尬地停在了半空。

“霜儿。”月晨夕

“没关系，”云静苦笑“不能怪她。”

云清霜冷看他，她已经努力过，却仍然从心底排斥他。

“我不能走。我与萧予墨有约定，只要他善待北辰国民，我愿意在这居安里终老一生。”云静神平静得无任何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没有丝毫关系的事。

听得他此言，云清霜的心沉沉一坠，不假思索地：“萧予墨自都难保了，你还理会他什么。”

“他怎么了？”云静语气淡泊。

“有传闻说他已在一个月前驾崩，但事实究竟如何，无人能肯定。”月晨夕婉声。

云静一笑置之“我在中那么久，为何没有一儿风声传到我耳边？可见此言当不得真。就算有那么一儿可能，我也不能冒险。何况，我一走了之，其他人怎么办？我皇室足有百人在萧予墨的掌控中，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他笑得云淡风轻，可他肩上的担并不比从前轻多少。

云清霜心下念，他的气度和襟无愧于一国之君的份。

“晨夕，你能够复原，我很是安。你能来看我，我亦十分喜。”他转向云清霜，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哀伤白眉心掠过“霜儿，带你姨母走吧。以后，也不必来了。我在这里很好，无须挂念。”

云清霜心中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作为一个父亲，他无疑没有尽到责任，但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无愧于黎民百姓的好皇帝。

“走吧，姨母。”她扯一扯姨母的衣袖。

泪在眶中打转，月晨夕忍着没让它落。

殿门前，云清霜蓦然转过，云静温柔怜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她中一痛，半开半合，几次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那一声称谓，终究化成了心里的一声低叹。

云清霜与月晨夕夜闯皇的同时，尉迟骏其实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冷内。近一个月以来，他每晚都会现在这里，今天也不例外。

“苑妃娘娘，你还是不愿说吗？”他的耐心几乎被磨尽了。

这是一间极大的殿，而沐婉如此时蜷缩在屋内一角，发披散着，神呆滞。

尉迟骏轻轻叹息，看来今日还是问不什么。

正在这时，沐婉如抬起了，眸中骤然有光闪过“我说。”

尉迟骏怔了怔，立即问：“是谁指使你杀害圣上的？”

“是云静。”沐婉如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尉迟骏震惊得无以复加，他走前一步“从前为何不说？”

“从前还妄想会有一线生机，如今我倦怠了。你杀了我吧，让我早日下去陪予墨。”沐婉如目光恢复到平静如，语声波澜不惊。

“苑妃娘娘，你既然这么他，为何还要对他下此毒手？”尉迟骏神情萧索。嘉禾帝遇难，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尉迟将军，”沐婉如瞥她一，边凝了一抹冷笑“我是北辰国人。”尉迟骏只觉遍生凉，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尉迟骏将军，如果你的国家遭此大难，你会怎么？”沐婉如的声音好似来自天外一般，说不的诡异。不待他回答，她自问自答：“怕是会比我更激烈的事吧。”

尉迟骏狠狠着掌心，指甲掐里的疼痛使得他脑中更为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