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嗯。”云清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吞回肚里。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她也不例外，何必求他人。

“，我叫沐婉如，你呢？”

“颜菁。”云清霜简洁。

沐婉如只随意颔首。填饱肚后她举手投足斯文了许多，温婉的笑：“颜是这些日来唯一帮过我的人。”

云清霜微微一笑。

“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成这副模样吧？”沐婉如苦笑。

既然她主动提及，云清霜也就不再避讳“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我来自北辰国，到乾定城来找一个人。”

一听说她是北辰国人，云清霜先自多了几分好。

沐婉如睑低垂，长长的睫遮住了一双如明眸“可惜刚到这儿还没安定下来，上的银就被偷走了。幸得青乐坊的班主收留，替他们打扫院，洗衣饭，维持生计。”

她未说明来乾定城寻找何人，云清霜自然也不会追问，她的心思已被沐婉如先前所说的话引了全注意力“你之前在青乐坊？”她需再一次确定。

“对，”沐婉如奇怪的飞速的瞥了她一。

云清霜大致可以猜到她为何会如此狼狈的现在这里了。在她患病的这段日里，虽很少外，但风嬷嬷总会将外界的一些消息带给她。例如青乐坊的戏，琴师，因涉及行刺一事，被尽数打大牢，这些人能否平安归来，还是个未知数。沐婉如大概侥幸逃过一劫，在外狼了数日，今日偷溜听雨轩，差错的站在了这里。说到底，还是云清霜连累了她。

沐婉如随之所说，印证了她的猜测。

“先去我房里吧，”云清霜淡淡，她大病初愈，力不支，在这里站了一两个时辰，已是极限，但她倔，不愿给人看她的弱，哪怕是前手无缚之力的弱女。

云清霜自撑着取了一新裁制的衣裳，让沐婉如她的卧房换上，她倒在椅上，脑门上起了一层薄汗，脚都在微微颤抖。

换上新装的沐婉如，神清气，她比云清霜更为小，穿着她的衣裳略微宽大，倒是添了几分妩媚和韵味。

“沐姑娘，你很。”云清霜是由衷的称赞，她的清丽脱俗，目光清澈，而自己，已沾染上世俗的尘埃，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与之相比的了。

沐婉如角轻扬，勾勒一个好看的弧度“颜说笑了，你才是丽不可方，在你面前，无人敢夸夸其谈。”

云清霜粲然一笑，虽不至心怒放，毕竟还是喜的。又有哪个妙龄女，不愿意听人称颂她漂亮呢。

“沐姑娘，你今后有何打算？”云清霜了气问。

沐婉如心不在焉的着衣角“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对将来没有预计，云清霜却已替她了打算。既然事情是因她而起，她有义务为沐婉如最好的安排。听雨轩是风月场所，不是一个姑娘久留之地，她长久思索后才了决定。“沐姑娘，”云清霜嘴角挂着柔和笑意“我师…我的一位长辈在城南开有一家医馆，平时缺少人手打理，沐姑娘若不嫌弃，明日我送你过去如何？”

沐婉如不是傻，自然懂得云清霜的好意。当即笑：“如此小妹先谢过了。”

云清霜为人事一贯淡然，与世无争也很少主动与人示好，她也不知为何单单对沐婉如倾注超乎其他人的关注。事实证明，这世上的因果循环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云清霜今日的善举在以后得到了回报，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下不表。

云清霜于第二日把沐婉如带到了柳慕枫。一五一十的向他讲述了昨晚的经历，以及对她的愧疚。

柳慕枫没有多说什么，他答应了留下沐婉如，只是对于云清霜抱病门，略加薄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