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

我笑起来“上次咬你，是因为你们围攻我，它为了救我。这次却是因为咬过你之后，你喝了我的血，晃晃能受的到。”

他憬悟地，突地又疑惑看着我“你家人均被它咬过？还有，曾听你说过，它在五年前曾咬伤过人，这么说来，还有一人，应该也服过你的血。”

我摇摇，边说边把手伸向案中央“听娘亲说，晃晃自小跟我时，他们便服过我的血，我太小，本不记得，因此晃晃不会攻击他们。而五年前，是我第一次下山时，鬼叔叔正在买米，我看许多孩都拿着冰糖葫芦，心中羡慕，正巧迎面而来一个卖冰糖葫芦，当时不知要用银钱买，便向他要了两个，扭就走，他当然不依，上前拉扯着我的袖，我吓得大哭，晃晃突然钻我的衣袖咬了他一，那时，晃晃毒很，那人当场昏迷，因我第一次门，鬼叔叔违恐发生这事，随备有解药，这才没有酿成大祸。…晃晃虽从不攻击娘亲他们，但也从未如此亲近过他们，所以，你真的是很荣幸。”他也伸胳膊，轻轻遥“这荣幸…”他轻笑起来，我们手臂挨着手臂，晃晃却一动不动，仍缠在他手腕上。

我笑笑，伸手拍了下晃晃的脑袋“真是白狼，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竟然弃了主人。”

他忙收回手臂，瞪着我“你这么打它，是不是想让它再咬我一。”

我“呵呵”一笑“怕什么，你不会再中毒了。”

他叹：“虽然如此，但乍一被它缠在手腕上，仍是有些不适应。”

我“也是，极少有人不惧毒的。”

看看烛火已燃过半，我心中思虑再三，默盯着他，他左臂已如往常，许是受到我目光灼灼，他看着我，默一会儿，淡淡地：“想问什么？”

我犹豫一瞬“粮调齐了？调齐之后，大宋、契丹是不是要再次开战？”

他面渐渐冷肃，眸情绪也慢慢隐去，盯着我，我心中有丝慌，忙低下，盯着他放于案上的双手。

他双手慢慢握起，手背之上青隐现。我默坐着，心中有即刻去的冲动。

过了许久，他双手放松，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你担心韩世奇调不齐朝廷所用粮？”

我愕然，抬起“不是担心，也不用担心他调不齐，而是想问是否会有战争？战争与我们这些小民看似遥远，其实受波及、影响最大的不是朝廷，而是小民，韩廷失去的是将士、领土，而小民失去的却是至亲骨、生活来源，你是契丹将领，应该明了。…城门外那些即将收获的麦，不知能不能如期、平安收获。”

他释然笑笑，：“自唐季至今，数十年间，中原八姓十二君，战不休，想息兵安民，本是妄想，赵家既然平定，应先修明内政，再图其他。但自赵匡胤至赵光义，却把收复北地作为治国大要，我大契丹又怎会受制于人。天下一天不统一，你们所期望的日本不会现。一国之主，对领土的争夺、对权力的渴望，不是你我能想像的到的。所以说，既然不能左右，好本份即可，莫要多想，多奢望，否则难受的只是你自己。”

我轻叹一声“天下总会有一方净土的。”

他摇轻笑“除非你们永远隐居于山之中，但可能吗？”

“有何不可？”我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