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只是去牢中见他那么简单。殉情，多么的一个词。

谢谢你。

对不起。

我恨你。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是复杂呵。

我将杯中之酒洒在地，以她与郝哥在天之灵。

中喃喃重复着：“谢谢你，对不起，我恨你。”辕慕雪对你又何尝不是呢。

是夜，我睡得正酣，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捂上了我的嘴，我猛然惊醒。在黑暗中对上一双冷酷如冰的，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别声，跟我走。”

我用力摇，想挣脱他捂着我嘴的那只手，可他用的力很大，丝毫不允许我挣脱。我有些急的在他手下“晤晤”的想开说话，让他不要傻事，可是他就是不松开我的手。我知楚寰此时不止是为了救我去那么简单，既然来了皇定然要刺杀天裔。可这是戒备森严的皇，即使他的武功通天也不可能敌过经过严密训练的玄甲卫与大内侍卫。更何况，天裔的武功也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

“一会儿你去承乾门，那儿有人接应你去。而莫悠然与我则会拼死与他一搏。你放心，我的蛊虫已被师傅解了，若是我们有幸能够安然脱…就一起回若然居，不问世事。”他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决绝，语调中有不容抗拒的定。

而我却因他的话怔坐在床榻之上，看着他，也没有再挣扎。

我没有权利阻止他与莫悠然，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是避免不了要面对的。只是，那明明是飞蛾扑火的刺杀，他们也不计命要去。

见我不再挣扎，他悄然松开了捂着我的手，我低声问：“真的值得吗？"

“如今的我就如那日的你。”他别开目光，不去看我。

对呵，那日我也是飞蛾扑火般的去刺杀天裔，明知杀他的机会微乎其微，可我仍这样了。原来仇恨真的可以蒙蔽双，以前的我似乎一直都被仇恨蒙蔽着，像一个没有心的人，的任何事只为报仇。

“可是，当那把匕首没他的之时，我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你刺杀成功了？”他的目光一闪，我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天裔受伤之事只有御医与翔宇，莫效涵知。如今我突然透了他的伤，会不会让他们…

我立刻说：“即使他受过伤，那重重侍卫也不会让你近他的。”

他的声音渐冷：“未央，你知这些年来支撑着我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吗？”

我忙扯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下一刻就要走了：“我知，但是你不能不顾自己的死活。”

“楚寰。”后窗外传来莫悠然那不耐的声音在促着他快些走。

“走。”楚寰也不再与我废话，一把将被褥中的我拽了起来，轻轻一跃，便如鬼魅般飞而。

他们一路领着我轻巧地避过重重守卫，轻易地将我送至承乾门后，我还在疑惑他们为何对皇的地形竟如此熟悉，楚寰递给我一块腰牌，说是拿着这个就有人接应，更方便。

而我接着腰牌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莫悠然冷睇我一：“什么，还不走？"

“我不知莫悠然会这样善心地帮楚寰解毒。”我的声音中有明显的疑问。“我也不知未央会不顾一切地刺杀天裔。”他的嘴角闪若有若无的淡笑。

“你现在就，在茗雅楼等我们。明日卯时我们若是没有回来，就立刻走。”楚寰似乎懒得再和我说话，一直促推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