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满地斑驳。

随在他后，看着那和俊伟都难以掩饰他上一突如其来的落寞，这样一个在上的南国之主也会落寞吗？他真的会为了大哥的死而大病一场？

也许在我中，天裔一直都是冷血无心的人，就连他每次握着我的手都是冷的，唯独这一次是的。

我们转一条幽的小径，香重叠，红飞满地，那样静谧，幽。

“这五年在北国过得好吗？”他的声音很沉，很低，随着晚风耳畔。

“好。”我答。

“夜鸢对你好吗？”

“好。”

他猛然踩上一枯枝，噼啪一声折断的声响在静谧的小径中清晰异常。而他的步伐也在那瞬间停住，蓦然转，那双似鹰鹜，难掩锐。

“这样就是所谓的好吗？”

我将手由他手中，淡淡笑：“怎么不好呢，北国最的荣耀我皆已得到，天裔哥哥你不能给的他都给了。”

“那他给过之后呢，得到的是什么？

“至少，我曾经拥有过。”

他不再说话，静静与我站在风中，一双幽黑寂的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我。

“刺杀皇上是重罪，不知皇上打算如何置慕雪？”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心中的闷气也轻轻吐。

他闭了下，心中似乎有挣扎，有矛盾。须臾，他才睁开那双依旧冷淡如霜的瞳，风袍上金绣的飞龙图案，在夜中翻飞着狰狞。

“跟朕走。”

手上又是一，他再次握起我的手，朝那小径走去。

斜阑翠微，淡香清冷。

愈往走去，便闻一阵更淡更雅的清香，那香竟是这样熟悉…

直到那开了满池的芙蓉闯我的帘时，我震惊了，而他依旧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未央的芙蓉仍旧开得艳丽，可是你不能去，我只能带你来这儿，你瞧，吗？”如今，他自称“我”

直到池边，他才停住步伐，探手摘下一朵芙蓉我的发间，抿的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意：”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我的妻。而今你已长大，却不能再我的妻。

我明白，都明白。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拉近，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我的上。不是霸的索取与探，而是温柔的浅尝。

当我反应过来想要挣脱之时，他的吻已离开我的，在星月的光辉照耀下，他那邪冷异的半张脸掩在了黑暗中。

“你永远都是天裔的，慕雪妹妹。”一丝怅然笑意掠过中，旋即归于沉寂，潭似的眸底再无波澜。

那一刻，我已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再是他所谓的命定皇后，也不再是刺杀他的刺客。

只是，他的，慕雪妹妹。

“我，不会囚你。”他靠着我，很近很近，耳畔的呼也越来越炙吐在我的颈项上。“我，放你自由。

我一僵，微微转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瞳，刹那间的恍惚，竟喃喃问：“为什么？"只觉他的指尖在我右颊上轻轻抚摸几下，那瞳里的光芒不见底，永远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刹那间的心悸狠狠漾在心间，动的心突然加快，满腹的哀伤与迷惑似乎拨开云雾见月明。他的话就像一剂良药，将我那满心的困惑突然解开。

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这些日，我一直在想，该为谁活下去，还有什么能支撑我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