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愈发笑得得意：“殿下说了，过些日就收我为妾…你知吧，若是殿下了皇上，我可就是…”不等她的话说完，我便笑而截断：“那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她媚的抚摸上自己发髻上的玲珑簪，轻蔑的问。

由袖中取一枚雪白通透的白玉晶石，那上面刻着耀目的‘鸢’字，这是与夜鸢大婚那会华贵嫔亲自给我的，说是每位王的王妃都会有这样一枚白玉晶石。“认识这个吗？鸢王妃专有玉石，知我是谁了吗？”

她有那片刻的怔神，稍即脸惨白一片，猛然跪下，连连磕：“王妃恕罪。凤儿有不识泰山，王妃饶命…”她一遍哭喊着求饶，一边用力磕。额与地面相击，闷响声声，我却未喊停，冷看着她这样自残。步伐微微后移，摸索上小罐里的盐，悄悄将那锅正煮的沸腾的燕窝莲羹的盖打开，将大半罐的盐倒了下去。

随即将一切放好，若无其事的看着依旧疯狂磕的凤儿，心中却是一片慨。聪明如夜鸢，怎会在边养个这样傻的丫，是别有用心还是掩人耳目呢？

“好了，我不会和你计较的。燕窝莲羹已沸，送去给殿下吧。”

凤儿听到我这话才停止了磕，睁着泪由地上爬了起来，见她额角略带血迹，我掏丝绢为她轻拭额：“伺候好了殿下，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谢王妃，谢王妃。”她如捣蒜，拿起银盘上的碗快速将燕窝莲羹盛了来：“那…婢先告退。”

看着她恐慌的表情我，随即她便托盘离去，落荒而逃，仿佛当我是地狱来的鬼，随时可能吃了她一样。我勾了勾嘴角，转也将已煎好的药倒碗中，迈了灶房。

清风将徐徐冒烟的药散扑上我的脸颊，郁的苦味充斥在鼻间，当我转幽寂的小径，突一个黑影由木中飞掠而过。我步伐一顿，举目望着那个小小的影以卓绝的轻功飞跃朱红的墙。

手微微一颤，端着的药洒了些许在手背，的药于我丝毫没有影响，只是怔怔的凝望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黑夜。

天光泛金，云淡星疏，风带起一阵暗尘，衣角卷起。

良久，我自嘲一笑，捧着药悄然转，顺着来的路折了回去。

次日我便听闻一个消息，昨夜大王边的丫鬟凤儿因错事而被仗二十大板，逐鸢王府。凤儿一路的哭喊声让一府的才心惊胆颤，心惊于夜鸢对待伺候多年的凤儿竟如此无情，胆颤于某一日若是得罪了夜鸢自己的下场是否也这样。

今夜的夜鸢又带我了，此次要见我的却是华贵嫔，走过庄严垒的大，踩着雪白的石阶，夜鸢问：“昨夜那一碗燕窝莲羹真咸。”

听他突然一语我的险些没笑声来，忍住笑意问：“哦——原来今日被殿下赶府的凤儿是因为错了这件事。”

看我一直慢吞吞的更在后面，他停下步伐转等我，别有意的冲我：“其实一碗莲羹也不至于，重要的是…有人讨厌她。”脸上一抹笑意，不同于往常的冷笑，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个人讨厌她，所以你就赶她府了？”渐渐走近他，末的光洋溢的倾洒在他肩，将他那淡紫的华袍映的闪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