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我想这么糊涂的去死吧。

“怎么？你什么？是要激我吗？那就不必了。”

“你分明是想害我，还要我激你？”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控诉，顺便四下看了看。这是养心殿里一个普通的屋，要说这养心殿里别的不多，最多的大概就是床了，虽然康熙从来不住在此，不过明黄的幔帐也在无声的宣告帝王对这里的占有和使用的权力，不容人侵犯。

“还没到夏天，睡在地上会着凉。而且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胤禛放下手里的书，坐直了。

我有些挫败的看了看他，与其浪费时间和他争论这些事情，还不如趁没有人发现，赶离开的重要。抬准备走时，才发现鞋并不在脚上，难怪觉得凉凉的。

低穿鞋的功夫，胤禛也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他的朝靴上，我有些无奈的说：“贝勒爷有什么吩咐吗？“

“你准备对着我的靴说话？”他所问非所答，我叹气，只好站起来，虽然面对他时，我总是很张，不过也没有办法。

“婉然，你——”他沉了片刻“你不怕这紫禁城里活着的人，却如此恐惧死的规矩，为了什么？”

“谁说婢不怕，人和规矩婢都害怕的。”他的话落耳中，使我的心徒然快了一拍，不过这假话，我却早已可以说得不假思索了。

“你说谎”他靠近了一步，我背后是床，如今避无可避，只能着站在原地，任他的手轻轻将我鬓边凌的碎发拢到耳后“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的样的，那个在雪地里无拘无束的打雪仗的女孩去了哪里？你把她还给我。”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了我的发中，迫使我抬看向他。

“她还在这里，只不过长大了而已。”雪仗，那年冬天的雪仗，孩气的胤祯，有些忧郁的胤祥，我避之惟恐不及的胤禛，还有被我们不时偷袭，却始终微笑以对的胤禩，当初只知，这些人将来都会为了一个皇位而纠缠不休，只是却不曾想过，我和他们之间，也会产生如此多的纠缠。

“只是长大了？那你还是她吗？”胤禛一贯清亮的眸，却因为刚刚的话而浮现一抹迷惑和渴望，这是过去和将来，我没有再从他的中看到过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在他的上，这一刻，我忽然看到了几年前的胤祥，孤独而悲伤，是的，孤独而悲伤的——孩。

“我自然是她，她也同样是我。”说完之后，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话，好象有很多玄机在其中，又好象没有，和我惯常的风格，不甚相同。

“那就好。”他的声音在极近传来，我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只是手却在及他的一刻，被他的手牢牢握住。

“你究竟喜我什么？这个吗？”在他的落在我的额上的同时，我问。

大概是靠得太近了，我明显觉到他一僵，那原本温的，也在片刻之后，变得冰冷，放开手，退了两步之后，胤禛忽然说：“我曾经期待你的长大，不过如今看来，也许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隔了会，他才继续“你很，我的确要承认，不过比你更的女人，又何止百千，更何况，再的女人，也抵挡不过岁月，如果我是喜你这张脸，倒也不必如此了。”

“那是什么？我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聪明的脑，你究竟喜我哪一？”想不到他会说这样的一番话，我惊讶的同时，不免升了几分好奇。

“我喜你什么？”他忽然转，了他惯常有的笑容，几分冷漠，几分讥诮“正如你自己说的，你没有的东西这么多，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喜你，而不是逢场作戏的玩玩？”

我的心如遭重锤，玩玩这两个字真的很伤人，胤祯、胤禩加上前的胤禛，他们的面孔飞快的从我前晃过，心却变得一片茫然，玩玩，为什么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只是玩玩呢？他们一个一个的我本来可以平静无波的生活中，又一个一个离去，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人问过我愿意与否，为什么我竟从来没想过，这只是游戏呢？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