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惠妃是我见过的，还有好几个，却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一屋锦罗珠翠，晃得人睛的。

我跪下请安，却没有人叫我起来，等了一会儿，有太监宣布：“皇太后驾到。”

我依旧跪在地上，看众人起请安，想着省了一遍跪拜，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不过，主们请安完毕，也自然就把跪在正中的我凸显了来。

“这是怎么回事？”闲话了几句家常，太后算是看见我了。

“回太后的话，”座上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才有一个人滴滴地开了，因为逆光，也看不清是谁“太后，下面这个是皇上里的，本来臣妾们是不该越俎代庖的，不过这个丫仗着皇上的，在后里竟是什么都敢，就是今儿下午，还撺掇着凌霜格格、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几个，上书房也不去，只跟着她去捉鸟，大雪地里，几个格格、阿哥被指使得趴在雪地里几个时辰，回去都受了寒，不舒坦。这样枉顾祖宗家法的才，臣妾们原想直接到敬事房去发落，不过惦记着终究是皇上边的人，才斗胆请太后您的意思。”

我抬一看，座上众人有的，也有垂首默坐的，不过就是没有会替我说话的。

“真的？”太后细细地品了茶，忽然问。

“臣妾哪敢有半句谎言呢，还请太后明鉴。”当初说话的人忙说。

“你有什么话好说？”太后却放下茶碗，问了一句。左右无声，我估计，这是问我了，果然，微微抬，上面那个老妇正目光炯炯地看向我。

“婢说什么，重要吗？”我有好笑，众铄金，多说何用。

太后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却忽然“咦”了一声，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半晌才扭看向那些妃嫔说：“依你们，当如何置她？”

我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松了事，我来了两年多，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后女人的本领，不过到底读过历史书，又看惯了电视剧，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不是吗？这后里的风风雨雨，总和争二字分不开，我以为自己不会牵扯其中，如今看来也是自己天真了，乾清里的女尚且想方设法地和我过不去，后的妃嫔恐怕更是如此了，总之一句话，就是这里人人都见不得皇帝对别人好，既然如此，现在怕又有什么用，横竖不过是死，哭泣求饶倒显得可笑了，我索抬起，看看众人的嘴脸也蛮好玩的，万一能侥幸回到本来的去，也能写下来自娱娱人。

太后的目光到，这些刚刚还很气势涨的妃嫔们却又忽然都低下了，一时大殿里倒寂静无声起来了，左右看了看，太后自己忽然笑了：“刚刚不还都有很多话要说吗？怎么这会叫你们说的时候，倒没人开了？这就叫哀家为难了，你们也知，这几年，哀家不太好，后的事情，早就不大理会了，如今也不过是个女犯了错，凭她怎样，你们商量着理也就是了。”

于是，我成了个球，又被不动声地踢了回来。

旁边或坐或站的妃嫔们互相看了看，隔了半晌，刚才那个说话的女才又开：“太后，论理，一个女犯错这样的小事，是不该来惊动您老人家的，可是，今天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都受了风，回去都发起了，臣妾也是心里慌，忙着去看了一回，两个孩都躺在床上，直喊着冷，他们才多大的年纪，再问跟着的太监，都说是乾清里的女撺掇着在雪地里捉鸟闹的，臣妾也没了主意，赶去回了宜妃、德妃、惠妃几位，都说若是别的地方都好办，可毕竟是皇上前的人，咱们不便擅自分了，所以也只能请太后给几个小阿哥主。”

太后叹了气，才又说：“德妃，你办事也是一贯老成持重的，哀家心里有数，今天这事只给你和宜妃、惠妃几个商量着办吧，哀家累了，都跪安吧。”说罢，径自起而去。

众人的目光自然又落在了德妃上，我自然也要看看，如今这执掌着我的生杀大权的女人预备怎么。目光刚投过去，适逢她也正看过来，我心里不由得一凛，那目光让人说不的害怕。瞥了我一之后，她却笑着说：“今天胤祯淘气，不知浅地也去了，害得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都受了风，我心里正过意不去，其实孩们小，贪玩倒是小事，不过被些个才教唆，伤了总是兹事大，不过这事我心里愧得慌，实在是不好，听说凌霜格格回去也说不舒服，不如，就把这丫给宜妃妹妹和密贵人妹妹吧。”

宜妃似乎愣了一愣，才笑说：“我是个直的人，你们都知，叫我骑个什么的还行，可就是最不耐烦办这样的事了，凌霜也好好的没怎么样，还是密贵人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