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的心情。说什么又什么呢？我并不十分清楚，所以往往会信开河，只是为了掩饰这一刻的窘迫。

当我们彼此沉默的时候，仔细看，其实他的睛和他的兄弟们一样的，很漂亮的黑睛，明亮睿智，但是，又很不一样。

八阿哥的睛永远是平静而温的，在他的目光中，人总是觉得如沐风般的舒服惬意，而当那目光更专注一些时，就难免就会脸红心，虽然回避那目光，但是心里却有着丝丝的期待。

十三阿哥呢？我从来不会回避他的目光，无论是十六岁某一天人后的倔犟和自卑，还是十七岁人前的朗，他的目光中似乎总有一——一不知名的东西，在引着人靠近，接虽然不多，但是，却是觉很舒服的那。

还有十四阿哥，曾经顽天真却又情意切的目光，永远如同刀刻般留在了我记忆的最，在我古代生活开始的最初，他的目光和注视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你在我的脸上看到什么了？”清冷却又有着戏谑吻的声音在我旁响起，成功地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从虚幻的神游中拉了回来，再看胤禛，却已经四平八稳地坐在了我的床上。

脸在一阵阵地发，估计是红的可以了，我真是没用，这个时候也能神游太虚，面对这么个难缠的主儿，还偏偏要纰漏，现在好了，没及时地阻止他，瞧着他的样，怕也是要在这里小坐了，倒霉。

“四阿哥有什么吩咐？要不要去传跟您的人？”我小心地看好了退路，才尽职尽责地询问。

“嗯？几天不见，你倒是忽然懂得规矩了，难得，看来，人果然是要好好调教的，到了乾清，野丫也可以变得——知退。”角余光中，胤禛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对了，就是平静，不仅语气，连神也是，除了那并不掩饰的讥讽之外，平静得可以让听他说话的人发狂。

“多谢四阿哥夸奖！”我咬牙切齿，虽然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跑来说这样的话，不过，先前对他的一激，现在是化为乌有了，该死的家伙，本来井不犯河，却偏偏来找茬。

“夸奖？不敢，皇阿玛边的人，怎么得到我夸奖。”胤禛的声音压了下来，觉上，就像是在牙中一个一个挤的字“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婉然，从前实在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发现，在皇里生活，仅仅靠着八弟、九弟、十四弟他们还是不够的，不过你也的确聪明，这么快就找到了最好的靠山。”

“什么？”我面一变，纵使是再迟钝，此时也听了他的弦外之音，他——他在说什么？我的手段，什么手段？又是什么靠山？

临行前，乾清里那些女的话忽然又在我耳边回响，原来，在所有人中，我不过是这样，仗着自己的好在后给自己争一席之地？原来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有眩的觉，人竟不支地后退了两步，轻轻靠在了船舱的一侧，我忽然很想大笑，落到了这么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人的生存只能依附于男人，我怎么就忘记了呢？何况我还落到了皇，皇里，女原本就是皇帝的女人，别人要这么去想，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不介意乾清的言蜚语，因为我知并不是那样，见康熙的次数不多，但是我骨里，也不是一个无知懵懂的十四岁女孩，康熙每次看我的时候神情都很奇怪，但是，那却不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神情，我不知为什么我可以和别人不一样，但绝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有了这样的认知，我就不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又何必在意别人呢？但是，今天，我却忽然有了在意的觉，觉得心里很难受，一团火一样的东西在膛燃烧，似乎随时都会爆发似的。

“四阿哥既然都想到了，那您是不是也该避避嫌呢？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下虽然不是在里，但是您在这里逗留，似乎也很不合适呢。”我抬，尽量控制自己的火气，但是睛依旧是有要火似的觉。

胤禛的猛地一僵，眉皱了起来，目光也瞬间犀利起来，似乎要穿透我一般。

“那，婢恭送四阿哥。”作势蹲下，话不投机，多说无益。

“你——好——！”半晌，胤禛终于又从牙里挤了两个字，神开始变得不见底，有像是狂怒的前兆，但是却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