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只有常宁依旧站在我后。

看到我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着气，他迟疑了一会，终于伸手来。

“你究竟是谁？”沉默的爬山，直到再也走不动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我们只得在一岩躲避，而他就这样突然的问。

“我自然是我了，怎么会这样问？”有一刻，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将近十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婉然了，却不想会有人这样问。

“你是你？”他说“那么你是谁？”

“我被你问糊涂了，我是婉然，难你不认得我了？”我自镇定，也不看他，只去看雨，看灰蒙蒙的天。

“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你生气的时候也总是这样，同我说话却不看我，只抬看着天。”常宁忽然叹了气，话锋就轻巧的转开了。

我却异常的张，因为，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而且他同我接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我边的人，认识的就只是十三岁的婉然，而常宁不同，他认识的，完全是十三岁之前的婉然，而我对他知的事情，完全是一无所知的。

于是我也不再看天，转而低下，背靠后有些的石，什么都不看，仔细的品他每一句话。

“那年我们去玩，看到一棵好的李树，你明明怕，却要跟在我后面爬，树上的李本没熟透，结果你却那么贪吃，我一没瞧见，你就摘了一个吃到中，结果酸得掉了下来，受了伤，还留了疤痕。”常宁的声音却意外的平和，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忆当中。

“是么？可我怎么记得我本不吃李，更不会吃生李。”我回了一句，其实已经张到了极，我的上的确有一伤痕，但是他既然对我有了疑惑，又怎么会完全说事实给我听，所以我赌，他说的两个事实，一定有一个是假的。

果然，他顿了顿，边挂上了一抹很淡的笑容，继续说“你跌伤了，好些天阿玛都不让你门，每天就让你坐在床上，跟着丫学刺绣，你不喜，就故意把鸳鸯绣成鸭，被额娘看见了，顺手就给了一个耳刮，不许你吃饭，你从树上掉下来都没哭，那次却大哭起来，也没人理你，还是我偷偷带着饼给你，你才不哭了。”

我低着，对他的话不反应。

“你满十三岁的时候，曾经绣了一个荷包给我，当时我们都知，你就要应选了，但是你却说过，你不会什么娘娘，最多只个小女，等到了年纪放来嫁人，到时候就嫁给我，让我等你。”他说，语气温柔“我当时也不过十五岁，还不知等你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多年，等来的时候，你已经是十三阿哥的福晋了。”

“有些时候，造人，也不是谁可以决定的。”我说，一直觉得常宁是个有故事的人，却原来是这样吗？

“其实我很恨你，”常宁说“一开始是因为你背弃了誓言，你给我的誓言，后来才发觉，其实你并不算背弃了这些誓言。”

我有些微惊，侧看他，却听他说：“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的时候，那么誓言，自然也与你无关。”

说话间，我们的目光对上了彼此，我在他的眸中，看到一抹雪亮的光芒。

“走！”他却没有再说话，而是拉起我开始狂奔，后，片刻后脚步声杂，喊声更是阵阵传来。

“啊！”猛跑了一阵后，我息不止，脚被树一绊，狠狠的趴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扭伤脚，但是我知，自己实在是跑不动了。

“不然你走吧，我不行了，只能拖累你。”我艰难的支起，泥糊了满，我这辈还没这么脏过，不过下命都要没了，却也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我背你！”常宁不由分说，蹲下，让我爬上他的背，然后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