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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mdash;mdash;(7/10)

一壶清酒,我们相对而坐,烛火跃,光线在彼此的脸上晃动、摇曳。

“苦了你了。”胤祥说,然后将酒一仰而尽。

“怎么忽然说这个?”我执起壶,添酒,心里却是一惊,究竟还是瞒不住吗?

“婉然,其实——”胤祥迟疑,却终于重重的握住了我的手“你该有更好的生活的,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但是——”

他后面的话,被我捂在了中“我很好,不要这么说。”我说,幸福或是更好的生活,并不一定是要被给予,而是该自己去创造。

“不会一直这样。”他的手越过小小的炕桌,轻轻落在我的上,又顺势落到肩膀。

“当然了,我知。”我微笑,轻轻举起手中的杯“我敬你。”

宿醉的惟一结果就是痛,起时,胤祥早已经去上朝了,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原,仿佛这几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平静。

十一月十九日,康熙帝命梁九功传谕:“前拘禁胤礽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量过人,知大义,屡在朕前为胤礽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洵是伟人。”

我私下认为,夺嫡的方向,至此,算是发生了一个很微妙的转变,虽然之后的十一月二十八日八阿哥被复封为贝勒,但是,这场斗争,下已分

第九章

康熙四十八年,在朝野上下对康熙将立谁为皇储的猜测中到来。

其实我不明白,康熙准备复立太的心已经这样明显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自然,这些人此时的想法,我本无从了解考证,我所知的,也不过是胤祥偶然会说起的星星,对于朝政,胤祥看似和过去并没有两样,但是我知,他的心有些冷下来了,不再夜以继日的把自己关在书房忙碌,更多的时候,他喜同我一起翻翻书,随便聊些家居的琐事,甚至喝些酒。

只是他喝酒并不图醉,倒是我这陪喝的人往往不胜酒力,其实很多的时候,我宁愿他能够醉一场,将心里的苦发来,只是,他却不醉。

正月未里却忽然传了消息,说是良妃娘娘病重。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正瞧着胤祥下棋。

良妃的并不牢靠,这是我知的,只是大年下忽然这么病倒,却也奇怪。

“你在良妃里呆过,这个时候,论理论情,都该去请安的。”胤祥见我并没有要的打算,只得提醒我。

我闻言也只能,其实我自然知自己该去请安,只是,顾忌却实在太多了。

虽然胤祥没有提起,不过我也大概猜到了良妃病起,必然同八阿哥胤禩有关。复立太在即,康熙急于要否定胤禩而肯定胤礽,恐怕会从各个方面打击胤禩。

我几乎有些不敢去想了,胤禩上,最不能同其他皇,尤其是胤礽相比较的,大概就是他的了。

前晃动着良妃纤细的影,丽得有些如梦如幻。我不知康熙是不是真的过她,只是隐约的觉得,她是他的,但是她也是骄傲的,因此她可以承受所有人的冷,承受他的冷落,却不能承受一句来自他的诋毁。

只是,事实上,情况比我能想到的竟然还要糟糕。

在储秀里,我遇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有多久呢?大约久到我已经将她从我的记忆中刨了去。

前的人,便是夕日的凌霜格格,今日的八福晋。只是,我却已经没办法把她同我的记忆联系起来。

还是一样的艳明媚,还是一样的有些飞扬跋扈,只是,神里,很多东西却变了。

告退时,她意外的也站了起来,同我一起退

“想不到我们有一天会这样站在一起。”在储秀门前,她与我并肩,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吗?”我微笑,脚下微微停了停,同她错开半步,才说:“八嫂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婉然!”她却在后叫住我“今时今日,我们是一样的了,我并不能怎样你,又何必这样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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