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我是可以躲开的，但是如果我躲开，我的剑就不能刺穿这个貌岸然的家伙，所以，我宁愿不躲闪受他这一掌。鲜血从许慕然的中，我好想笑，但是却怕一笑，中的血也会来，我脸上的表情这一刻一定很狰狞吧，因为我在许慕然的中分明也看到了恐惧的神情。

只是那神情变得太快了，许慕然的脸上转瞬又了诡异的笑容，他冲着方云天站的方向说：“上次你不是拜托我帮你查方家一夜灭门的真凶吗？我…我，查到了，你不想知吗？”几乎就在同时，我到手臂一轻，方云天已经掠到了我边，把我的手从剑上拉开，本来我的手是绝不会放开剑的，但是方家一夜灭门这几个字，对我的震撼简直是太大了，方家，就是姑苏城的方家吗？那个我第一次来姑苏时，杀的犬不留的那个江南的武林世家？方云天为什么要拜托丐帮调查真凶？他…

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方云天却伸手了许慕然的几大，沉声追问：“是谁？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人的？”

许慕然还是大笑，直笑的吐血不止，方云天伸手抵住了他的背心，等待他说答案，我踉跄的退后几步，靠在了那块石上，勉稳住行。

许慕然的笑声停了，整个峰静的只剩下了呼声，方云天死死的盯着许慕然，等待着那个他最好一辈都不知的答案。许慕然了一气，终于断断续续的说：“还记得前几天…红霞…山庄的事情吗？也…也是一夜灭门，手法…手法和对付你们方家如一辙，还记得吗？当时你…你不就已经怀疑，这…这是同一个…人的吗？现在，你忘记了吗？如今红霞山庄的元凶就站…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亲自去问问，问问当年方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哈…你怎么不去问呀！”

方云天的手无力的放开了许慕然，人如同雕塑般僵住了，好半天才极慢的转，用目光寻找着我，我的再也支持不住了，颓然的跌倒，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动了又动，却终究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方云天的目光变得僵直又迷，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我：“他说的，是真的吗？是吗？”

我的泪终于还是奔涌而“我…我…”我该说什么呢？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忽然，方云天站了起来，几大步走到了我的前，那神情是从来没有的绝望，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迫使我站起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是你吗？告诉我，是你的吗？”

我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