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舀的，也有害怕到船舱上大声呼救的，场面混到了极。

红绿回，不意外莫西北并没凑过来看，但是见周围只有自己家的这条船够大，船上人又少，于是，她还是跑到前面船，问莫西北“我们要不要回去救人？”

“救什么人？”莫西北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般，平静的看着红绿。

“后面那些人，附近没有大船，不救他们，会有不少人溺的。”红绿遥指后面。

“那船上都是什么人？”莫西北不不慢，唰的打开手里的折扇，男装掩盖她眉宇间女不该有的淡然和冷漠，倒平添了几分风。

“都有兵，江湖人。”红绿看东西一贯仔细。

“好好的船怎么会沉，江湖人有他们的仇怨，我们犯不着牵扯在其中，告诉船夫，加快速度，离这里远。”莫西北吩咐。

“那也不能因为他们是江湖人，就见死不救。”红绿有迟疑，她不会，知不会的人对本能的恐惧。

“救他们容易，怕就怕，救了他们，下一艘沉的船就是我们。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上岸很方便的，你自己想。”说完，莫西北耸了耸肩，一副我会武功我怕谁的样，拍了拍红绿的肩“你决定好了，我困了，回舱里睡觉。”

红绿跺脚，然后吩咐手加快速度前，剩下的时间，她就坐在船板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主明明有一好武功，却不愿意个侠客。遇到事情，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看不见？

然而，对于往河南府去的人们来说，其实，麻烦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二天，天蒙蒙亮，西北正躺在她那张柔舒适又宽大的床上，同周公在棋盘上决胜负的时候，惊恐的叫喊声，再次传来。

她翻了个，用被蒙住。然而，无济于事，因为，她自己的船上，红绿忽然发的叫声，穿透力太了。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甘心不情愿的披上用桂熏好的外衣，认真的整理凌的发型，半个时辰后，莫西北才施施然的走了来。

船舱外，一排十八枚殷红的血手印，整整齐齐，大小一致，印在甲板上。红绿站在边上，脸青白。莫西北笑了，金庸先生笔下的李莫愁杀人前，就有留下血手印的习惯，只是，李莫愁不是南宋人吗？怎么明朝人也有这样特殊的癖好？嗯，她想了想，船上有手十二人，厨师两人，丫鬟一人，车夫一人，自己加上红绿，不多不少，还正正好好，就是十八个人。

莫西北觉很不，她不喜这被人窥视，甚至被人掌控的觉。同时她也有埋怨自己，昨天晚上睡前贪了几杯，直接导致夜里睡得如同死猪，人家折腾到自己的船上了，还毫无觉。想到这里，不免觉得脖上一凉，仿佛那没见过面的敌人，已经将冰冷的刀锋，架在了自己的脖上一般。

其实，血手印不仅印在了莫西北的船上。昨天夜里但凡在这里停泊的船只，都印上了手印，而且手印与人数准确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