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见了，听见了也好，不用再憋在心里了。”

睿思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样，若是从前我一定笑他，也有这样哑无言的一日，只是今天，此情此景，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了。

“我要嫁人了，嫁去瓦剌，也不知今生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你没话对我说吗？”文芝不再看我，只痴痴的看着睿思。

“你——保重！”睿思迟疑着说“还有，别怪殿下，她尽力了，人幸福不幸福都不是必然的，瓦剌太既然非你不娶，那么也会对你很好的，只要你也用心对他，总会幸福的。”

“你…真狠。”文芝退了两步，似乎只是无意识的行为“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让我嫁人，说我会幸福，其实你们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真以为没人知吗？”

“你…”文芝重有转看我“我替你嫁，你从在山西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吧，毕竟人人都说你聪明，你让我假扮你，替你嫁，你就可以安然的享受你的生活。”

“你…”文芝又指向睿思“你想着，我嫁了人就不会在烦着你了，不会挡在你和公主之间，不会打扰你一辈也实现不了的梦。”

“还有你们…”文芝转圈，手指在大殿中虚虚的画了个圈“你们以为我嫁了，从此就可以枕无忧了，可以继续过安稳的日，不用担心瓦剌随时可能发动的战争了，哈…多可笑，多么的可笑！”

“，你别这样，让人看着害怕。”一个声音又加到大殿中，是文兰，她迈步来，几步走到自己面前，抱住了狂笑的文芝“，别这样。”

“好妹妹，我的好妹妹！”文芝的笑声停了会，既而痛哭起来，的抱了文兰。

我这才看到，原来不止睿思到了，其他人也都来，不过方才都站在更远的地方而已，只是这一刻，却都是低无语。

文芝只哭了一阵，声音就渐渐低沉下来，最后只剩下哽咽。

“，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文兰说，既而挣脱了的手臂，爬跪到我面前，摇晃着我的“殿下，我知你会有办法，你想想，你想想，我求你了。”

“兰儿，你别这样，地上凉，快起来。”不等我开，简芷却几步了殿，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文兰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文兰急了，泪落得又急了起来，一边还用力挣扎，却只是挣脱不开，不知是因为太急还是太怒，她接下来的动作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她猛的低，重重的咬在了简芷的胳膊上，片刻，血就涌了来。

“好了，别哭了，你已经很烦恼了，你再这样，不是让她更添堵吗？”简芷眉都没有皱，反而语气难得温和的安抚起文兰来。

“我…我…我舍不得，哭也不让哭，凭什么？”文兰恼了，伸手就去推搡简芷“你给我走开，我讨厌你，快走！”

简芷却不放手，只任凭文兰动手，直到片刻后，文兰又“哇”的哭了起来。

“踢也踢了，打也打了，瞧，咬都让你咬了，还哭什么？”简芷苦着脸，挽起袖把胳膊凑到文兰前“要不，你觉得我讨厌，就再咬我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