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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mdash;mdash;(5/7)



王睿思和邝逸如是不同的,从第一天认识他们起,我就在不停的告诉我自己,他们是不同的,至于他们究竟不同在那里呢?脾气秉是一分,不过真正的不同之却在于,邝逸如的父亲是朝廷中忠心耿耿的好官,而王睿思却是宦的侄

“臣只是想殿下明白,王睿思,只是他自己而已。”这是邝逸如的话,他犹豫了一晚,甚至不惜怒我,大概一直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吧。王睿思,只是他自己而已。

重新坐起,天竟已经暗了下来,回一看,服侍我的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殿里,而邝逸如却依旧直直的跪在地上。

我不喜别人跪我,虽然过了这许多年,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不过这一还依旧保留着,他们六个人跟了我这许多年,不是没跪过,不过那都是我错的时候,替我罚跪,真正这样跪我,还是第一次,没想到,第一个这样跪在我面前,还跪了这么久的人,却是他——邝逸如。

我有些懊恼,被人拆穿总是很狼狈的,我也不过是使使,我想要的不过是他的顺从跟安,不过我好像忽略了自己的地位和我们彼此的份,结果把事情得糟糕起来。

“起来吧。”挥退了女,我走过去,想伸手扶他起来。

“谢殿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却向后一退,避开了我的手,才慢慢站了起来,低着不再看我,隔了会却说:“请容臣告退。”

我惟有苦笑,温文如邝逸如,终究也还是生气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膝下的又何止是黄金,只怕还有面和自尊吧。

然而今天,在我这人来人往的寝里,他一跪就是一个多时辰,到不了明天,整个紫禁城甚至整个朝廷都会知,别人会怎么说,会怎么想?

虽然我们是君臣,不过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天之而言,这恐怕依旧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很想说声对不起,不过他忽然的疏离却让我的话说不,只好转,示意他可以离开,第一次,邝逸如低着,倒退着离开了我的寝

天黑透了,来掌灯的女被我挥退,偏殿里,见浚的功课完了,和以往一样,准备要和我一起吃饭,不过我实在没有胃,觉得闷闷的,只叫人伺候了他吃了饭,然后送回寝去。

一夜,辗转反侧,总在似睡非睡之间,恍惚里,一会是邝逸如疏离的影,一会是王睿思指责的神,一会又似乎是文芝、文兰的哭泣,再后来,竟然是文彬和简芷一鲜血的倒在我前。

应该是被惊醒的吧,因为我自床上猛然坐起时,一旁的女已经在叫我:“公主,醒醒!”

[正文:第九章]

一夜没怎么睡好,天明的时候神自然也不好,不过我还没有过无故旷课的经历,自然依旧是打着神去了书房。

师傅和几个侍读都到了,睛一扫,王睿思依旧不在,难真的病得很严重。

今天和每天一样,温习昨天的旧课,然后讲新书,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下学的时候看了看邝逸如,神情上也没有什么变化,不知是没有发觉还是不想理我,反正我看了他几,他却始终没有任何反映,照旧目不斜视的走着。

看来又是不痛快的一天,本来昨天我发火是有些没理,不过我现在好歹也是大明的公主吧,竟然真的给我脸看,我不免有些气,下午照旧要练功的,不过没有睡好,只练了一会,就觉得太晒得人睛发,索收了兵,回转寝殿。

大殿里静悄悄的,夏天人容易犯困,文芝和文兰这会都趴在桌上打着瞌睡,我也无聊的躺在床上,奇怪的是,明明觉得疲倦,却了无睡意。目光无意中看到桌上,除了文房四宝之外,还有一巧的木雕生肖,是去年简芷从家里回来时送给我的,当时说是回的路上,在街市上买的。

脑中倒像是灵光一闪,早就想到外面去看看了,紫禁城虽然大,不过显在我前的,依旧是一片四角天空,外面就不同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重要的是,我要斗倒王振,仅仅困守在中,如何能成就呢?我需要的力量,不正在外面吗?

起来,神似乎也一下好了很多,外面文芝和文兰都睡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叫她们,说起来她们还是和我一样,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而且又不会功夫,去了还要照顾她们,没的自找麻烦。

至于邝逸如、徐文彬和王简芷几个,一想到邝逸如今天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心里就有气,再说要这样的事情,以他的,多半会阻止,索也不告诉他们,大约只在这个时候,我才有些遗憾,要是王睿思在就好了,虽然会说些怪话,不过估计不会阻止。

想想他真的病了四天了,如果明天还告假,倒该打发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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