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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mdash;mdash;(4/7)

就在这上面吃了亏,诗我是会背几首,不过上学的时候,可没学过对对呀,当时哪个糗呀。

不过,今天,没准就会有闹看也不一定。

师傅上联,他们对下联,众人之中,我独自居中而坐,这时视野倒好。

文芝、文兰坐在前面,师傅却只了最简单的,不知是怕女孩对不上来会哭,还是觉得女无才便是德,到了男孩那里,方才提难度。

给王简芷的上联是:踏破磊桥三块石,是一个拆字对,王简芷支吾了半晌,脸红红的,终究没有对,师傅没说什么,只是转而命徐文彬对来。

书房里,一时空气张起来,我转看去,徐文彬见我瞧他,汗只是从额直冒来,更加说不所以然了。我心里冷笑,真不知这些草包都是哪里划拉来的,也难为了王振,下意识的向另一个方向看了一,却见王睿思嘴角挂着与他年龄不相衬的笑容,吊儿郎当的样,让人一看就厌恶到极

一个对转了大半圈,转到了邝逸如那里,我支起腮瞄了他一照王振的标准,我是不该指望这些纨绔粱们,能对的,没想到他却很镇定的说了下联:分开路两重山。

我和师傅几乎是同时,总算还有个行的,于是师傅又了一联:书童磨墨,墨抹书童一脉墨。我忍不住好笑,此时,伺候我笔墨的小太监正在替我研磨,光一扫,就瞧见他手上黑黑的,师傅这对,却应景得很。

邝逸如想了想,脸上了笑容说:梅香添煤,煤爆梅香两眉煤。

师傅说好,然后不免又问:“你怎么想到的?”

邝逸如说:“弟家有烧火丫鬟名梅香,刚刚就偶然想到了。”

师傅,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看向王睿思,这回的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西三。这是个妙绝的拆字对,我心里一喜,赶,等着看王振这个侄对不上的窘样。

王睿思却拿起茶杯,慢慢的着沫,还细细的喝了两,直到师傅轻轻咳了一声,放才“当”的一声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说:分片切瓜,竖八刀,横七刀。

这天之后,我就正式有了六个伴读,应该说是大大的逾制了,不过我上,逾制的事情时有发生,父皇一心把我当成男孩来教养,加上我生前的就有的传说,倒没听说有人为此上奏劝谏过。

上午,我和他们一起读书,下午四个男孩陪我去跟侍卫学功夫,女孩就在后学习针线,日过得倒也惬意。

王简芷枝大叶,书念得一塌糊涂,每天课上背书时,总是东张西望,背了上句就忘了下句,于是我们常坐在下面给他提词,文芝、文兰距离他最近,不过这两个都是调的,经常故意过一两句,引他向下背,于是,师傅的戒尺便毫不留情的招呼过去。常打得他呲牙咧嘴,惹得下面笑成一团。不过他情却好,无论怎么作他,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的笑着。

文芝、文兰是双生妹,穿着和举止都相似,又一样的调,一直到几年之后,我还经常混,其实也不是我太笨,而是她们太喜人,不仅作简芷几个,连我也不放过。为了便于区分,我曾经叫她们每天不穿同样的衣服,可这妹俩,就有本事在我错不见的功夫,对调衣服,然后到我面前。

于是,我又分辨不清了,奇怪的是,邝逸如和王睿思却从来不会认错这妹两个,我有时问他们为什么能区分得开,邝逸如只是笑笑说“觉吧”;王睿思却总是很嘲讽的说:“公主殿下,看人,不是只用睛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说我没有脑了,我气结,待要发作时,他却走得远了。

徐文彬却是几个人中,最沉默寡言的,书念得中规中举,以才华而论,不及邝逸如和王睿思,憨厚,也不似王简芷,很多时候,这样的人会被人忽略掉。不过几年之后,他却着实让我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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