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的微笑刺痛了她的，更伤了她的心，带来一阵一阵尖锐的痛，凉夏忍不住将杂志丢下，直到落地的声音传来，人才神一些，然后庆幸，此时，李季已经蜷缩在沙发一角睡着了，看不到自己这一刻的失常。

她一直以为，只要离开了慕少天，只要时间足够长，她就能够忘记，忘记那些过往的日，忘记慕少天，只是，却原来，忘记都不过是自欺欺人，她何曾忘记过，又如何忘记？

再见到秦朗的时候，凉夏心里多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她说不的原因，只是看到李季依旧在秦朗面前笑语嫣嫣的时候，心里会有些难过。她没什么资格同情别人，严格说来，她和李季，慕少天和秦朗也绝然不同，但是看到李季这样的笑容，还是让她觉得很难过。

情是男女之间最玄妙的课程，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谁又能说自己已经毕业呢？

李季的幼儿园周六周日两天休息，休息的时候，会安排老师值班，值班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早晚来看看，接个电话，偶尔有孩因为父母工作忙或是其他原因，周六周日也要呆在幼儿园的，就由值班老师陪伴玩耍。

其实凉夏怀到六个月的时候，李季已经说不要她参与值班了，只是幼儿园年轻女孩多，周末难免有约会，凉夏也觉得自己太特殊了不好，何况值班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决继续参与值班。

这周和凉夏一起值班的是一位小邹老师，早晨来到幼儿园时，凉夏已经发现她和平时不同了，妆容致动人，但是却有一急噪时时来，不到半个钟，下邹已经看表六次。

“邹老师，你有事情要赶着去办么？”凉夏见她渐渐有些坐立不安，言又止，忍不住问。

“嗯，有事。“小邹瞄了坐在地板上玩积木的楠楠，楠楠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忙的人，所以周六周日楠楠多半都是呆在幼儿园，本来小姑娘圆的很可，但是却也绊住了值班老师，偷懒一会也不行，这凉夏怀七个多月了，要让她独自看个五岁多的孩，万一了事情自己也得担责任，可是她真的很想去约会。

“那我照顾楠楠，你去吧。”凉夏想了想，楠楠并不是很难照顾，虽然她行动不是很方便，但也没废到连一个小朋友也照顾不了。

小邹其实从早晨开始就盼望凉夏说这句话，这时反而满脸摆犹豫的架势“这好吗？园长要知了不好吧。”

“园长要是打电话问起来，我就说你去洗手间了，上回来。”凉夏当然明白小邹故作姿态，也不破，不过随应了一句。

“你说的，谢谢你了，”小邹心满意足，笑着三步并作两步跑去，遥遥的喊了声“谢谢，回来请你吃好吃的。”

“妈妈，我要妈妈…”凉夏坐在椅上楠楠玩积木，十多分钟后，小姑娘忽然把积木一推，毫无征兆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楠楠乖，妈妈下午就来接你回家了。”凉夏赶站起来，她的肚太大，蹲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汗直冒也难以完成，只能膝盖着地，尽力让自己和楠楠的视线平齐，双手轻轻拉起小姑娘，又找纸巾帮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