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结果他看都没多看我一，然后我每天都在寝室里讲他，讲他了什么，说了什么，到来呢？你倒好，一声不响就和他在一起了，你都不知，当时这事还是别人告诉我的，说看见你们在校园里手拉着手，那时候我都傻了。年轻就一好，敢敢恨，那个时候我就想，再也不理你了。”

“有那么恨我吗？”凉夏撅嘴“那后来又理我什么。”

“你这死丫，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王悦然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凉夏支在桌面的胳膊“我跟你说，也就是这几年，要是早几年，说起这事来，我还咬牙切齿呢我。知我气你什么吗？就气你这脾气，什么都不说，你和欧都在一起了，我晚上睡前念叨他的时候你都不说，要不是后来看你不是这样的人，我都以为你是故意在心里笑我，等着看我丑呢。”

“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清楚，也不怕王学长吃醋。”欧逸的名字反复被提起，凉夏心里只觉得，忍不住想岔开话题。

“他吃醋，他有什么醋好吃，我暗恋过欧的事情，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和他明明白白说过了，谁没暗恋过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喜就喜了，现在我喜他一个人就好了。”王悦然倒坦坦，这时上下又看了凉夏几，忍不住说“凉夏，你很多地方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我看得，你有些习惯还是没变，什么话都喜装在心里，别人不先说，你就宁肯让人误会着，因为怕碰，怎么也不肯先说，虽然看起来是保护了自己不被拒绝，不难堪，但是，老这么闷着，别人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你是怎么想的？”

“你什么时候成半仙了，还能掐会算起来。”凉夏被说中了心事，神一时飘忽起来，不过胡以他语。

“我不是半仙，而是，凉夏，你自己照照镜吧，你现在即便是在笑，神里也总有些忧郁是化都化不开的，你现在过得不好吗？”王悦然长叹一声“说说吧大四实习的时候究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突然就和欧分手了？”

“分手就分手了，格不合吧。”凉夏实在是觉得尴尬，虽然也想到老同学见面，难免追问过往的，但是真的说起来，她整个人还是难过得如坐针毡一般“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了，我都忘了，你倒记得。”

“行，你不愿意说就当我没提好了，”王悦然自然看了凉夏的不自然，她们经年未见，凉夏这些年的经历她一无所知，也不想把气氛坏，当下说“我嫁人了，生了孩，你呢？结婚了吗？先生哪一行的？”

“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凉夏早想过这个问题了，答案回答得也格外顺畅。

“你这死丫，还真是嫁了，”王悦然忽然叹了气“什么生意？对你好吗？”

“我从来不问他的生意，不过他对我很好的。”慕少天的生意有黑有白，凉夏多少听说过一，只是他不肯说，她也从来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