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缓和了一下“小豪的声音听着不对，乖，告诉我，你们在什么地方，我上来接你们。”

慕云瞪了一可怜揪着她衣角的小豪，只能匆匆报宋濂住的小区的名字，电话里听不凤翔鸣声音里的喜怒，只听他应了一声，电话很快切断。

有了电话这样一打岔，两个孩暂时忘记了他们都没等到对方让步，被慕云和宋濂各抱了一个，重新回到一楼的客厅里坐好。

“妈妈，你不能不走吗？”彤彤不哭了，很快挣脱宋濂的怀抱，跑过来抱住慕云的一条胳膊，又摇又晃。

“说了不是你妈妈，你赖！”小豪急了，他有一只手现在不好用，只剩一只手，抱住慕云的另一条胳膊，就腾不手来推开彤彤，气得小脸通红。

“你妈妈为什么不能是我妈妈！”到底是彤彤大些，意识到这样分辨不结果之后，忽然另辟蹊径。

“我妈妈就是我妈妈！”小豪愣了一下，但是气势上明显弱了一些，飞快的看了看慕云的脸，中浮起了小小的不定。

“你妈妈可以是我妈妈，我爸爸也可以是你爸爸，你真笨。”彤彤想了一会，她有一本小人书，是邵卿阿姨送给她的，还是邵卿阿姨小时候看过的，那本书邵卿阿姨也给她讲过，说的是一对双胞胎妹的父母在他们刚刚生的时候就离婚了，小妹被拆散，后来又在一次暑期夏令营里相遇的故事。彤彤忽然想，她和小豪弟弟是不是就和这对妹一样？为了求证这忽然冒的想法，她立刻扭看着自己的爸爸说“爸爸，你也是小豪弟弟的爸爸，对吧。”

宋濂看了慕云，被彤彤的神来一笔得不知如何回答，这边彤彤已经说“你看，爸爸没摇，我没说错。”

“过来，”宋濂觉得再这样任事情发展下去，就有些脱轨了，沉下脸，招呼彤彤。

“爸爸！”彤彤很委屈，也看了爸爸脸不好，有些怯怯的走回他的边，却问宋濂“你不是小豪的爸爸吗？那他的爸爸是谁？为什么他没有爸爸，我没有妈妈？”

“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懂，将来你就知了。”宋濂狼狈的想匆匆结束话题，彤彤却不大买账，嘴撅起很。

凤翔鸣到的很快，慕云说的小区他很熟悉，因为他在这里也有一栋别墅，不过他嫌市中心太拥挤，也吵闹，除了喝多了偶尔就近来住几晚之外，平时并不常来。

慕云自然不会知他在这里也有房，那么她跑到这个小区什么？等红灯的时候，凤翔鸣抬手扯了扯领带，把领顺带也扯开了些，他记得宋濂也买了这里的房产，并且常住，宋濂吗？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可是转念间，还是觉得心里有堵得难受。

慕云接到凤翔鸣的电话时，小豪还在偷偷打量宋濂，他不像彤彤一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心里也有相信彤彤的话了，他没有爸爸，彤彤没有妈妈，多奇怪。

“来。”凤翔鸣的话言简意赅，过去一些年里，每次他到学校或是什么地方接她，也总是在电话接通后，说这么两个字。于是慕云几乎是下意识的抱起小豪就告辞，等到宋濂和彤彤送到门，彤彤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衣服问她“妈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的时候，才有些懊恼，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有空就来看你，彤彤要乖乖的。”慕云依旧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再走了两步，衣服又被彤彤揪住“妈妈，那下次你和爸爸带我去游乐园玩吧，游乐园里玩的孩，都既有爸爸又有妈妈。”

“嗯…下次有机会吧。”慕云有些为难，她已经看见凤翔鸣的车就停在几步之外的院门了，也瞧见他摇下了玻璃窗，小区虽然地闹市，也算闹中取静，她完全相信，彤彤的话，凤翔鸣听得一字不落。

说不为什么，可是，她并不愿意他听到这些没没尾的话，幸而宋濂适时的哄住了彤彤，转移开了小姑娘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