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一份问卷十块钱。”严静说完，慕云的睛就亮了。

她喜钱，这她从不掩饰，因为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她兜里总没有多少零钱，可是又吃零，所以对钱的向往，算是骨髓了。十块钱在她看来，并不是小钱，所以她上报名要去打工。

严静所在的信息公司租用的是市中心靠近政府的一栋办公楼，屋并不大，开工之前，严静作为主，还给她们讲了信息访问的质了，工作技巧了，内容颇有些传销的觉，很鼓动人心。一上午的简单培训结束，就是分片，每两人负责城市的一个区域，然后逐一走访这个区域内的所有经营啤酒的饭店、酒店、酒吧、商场、超市，问经营者，也问顾客。

因为是同学，所以严静对慕云和慕云同寝室的柳叶很是照顾，分给她们的，是市里最繁华闹的一个区域，这里酒店林立，饭店也多，还有不少酒吧。不过实际调查的时候，慕云和柳叶才叫苦不迭，一月份是这个城市最冷的时候，尽带着棉手，手指也几乎冻僵了，更别提冷风在在外面的脸上，简直刀割一样。

不过看在钱的面上，外在的环境总还是可以克服的，真正让人狼狈又难堪的，却是大饭店和酒店门前的保安。拿着调查问卷，几个钟了，她们还不去一家酒店饭店的大门，每每被保安拦下了，说一句不让还是好听的，更多的时候，保安往往轻蔑的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的吗？”

“我们怎么就不能了？”在第四次被拦在门外之后，柳叶爆发了，直着脖和比她一还多的保安吵了起来，大骂对方狗看人低。

慕云不会和人吵架，也不知怎么劝柳叶，只能抱着一叠问卷着急。后来保安上的对讲机响了，乌拉拉的也不知说了什么，总之保安大约是急了，忽然伸手重重的推了柳叶一把，柳叶红着睛喊得兴起，没想到对方会动手，被推得踉跄几步，噗通一声，实实在在的坐到了地上。

泪从柳叶早就红透了的圈里汹涌而，慕云看着，忘了去扶她，只看见动手的保安拍拍手想走开，才觉得自己好像气得背过一气了一样，火冒三丈，手里夹着问卷的夹成了武，她猛的冲上去，起来抡着夹，照着推倒柳叶的保安劈盖脸的就打了下去。

她动手又快事前又毫无征兆，塑料的夹被冻得冷如冰块，打到人上倒未必多痛，不过锋锐的尖角却几下重重的划到保安的脸上，只痛得他鬼哭狼嚎，当然。这样的厮打，慕云是女孩多少还是吃亏的，被几个看见事不好冲过来的保安架住之后，小上重重的挨了一脚。

“真彩，你们还可以再彩一。”纷是忽然停止的，慕云觉得被踢到的小痛到连知觉都好像没有了，然后架着她的保安就忽然松手了，她一下没站住，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再然后看到一双锃亮的黑鞋站到她面前。

很像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可事实上，她的世界里并没有王，黑鞋的主人没有扶她起来，只是让人把她和柳叶先到保安室去，然后报警，总之，是别挡在大门，影响了这里的声誉。

如果被带去派所，这样的事势必会惊动学校，打架，不是为什么，恐怕也是要记过的，慕云的脑瞬间就清醒了，然后想起方才混中听到的声音有些熟悉，仓促的抬，一把抓住了上要走开的男人的脚。

还是那极淡极凉的目光，从她的手上不快不慢的移动到她的脸上，停了一会，眉微微一蹙，薄一动，只说了两个字“放开！”

慕云没把握他还记得她，那天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且场面那样混，只能上松手。后柳叶早已被人架起走到了前面，她咬着嘴，推开要拉她的手，还是很痛，上有明显的鞋印，骨没断掉是运气了，她想着，一瘸一拐的跟着柳叶，了那家酒店的转门。

一楼大厅角落里的保安室倒空的，慕云和柳叶被带来后，屋门随即被关上了，没有外人，柳叶的泪又下来了，嘤嘤的问慕云“警察来了怎么办？会不会惊动学校？”

“你只是被打了，没事。”慕云心如麻，有鄙薄柳叶这会的怯懦，早知这样，刚才保安不让就去下一家好了，这一排的大酒店、大饭店，本来就都拒绝了她们，虽然这家的保安更可恶一，但也没必要大声的吵闹。既然吵闹了，就该承担后果，何况动手的是她，伤得更重的也是她，她还没哭呢。

“那你怎么办？”柳叶想明白了，虽然自己是始作俑者，但也是单纯的受害者，转而开始担心慕云“你真猛，我都没想到你敢冲上去打那个保安，他得有一米八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