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

“啪！”叶离退开两步，脸颊上火辣辣的，秦朗打了她一耳光，下手很重，她觉得嘴里有腥甜，耳朵也嗡嗡作响。

好半晌，她才听秦朗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叶离，这不是说气话的时候，你说，你说的不是真的！”

“抱歉了，比真金还真，”叶离笑了，笑容牵动嘴角，撕裂一样的痛“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欠了我的，我总要拿回来，现在我的，都是因为谢夫人欠了我的，一报还一报，我没错。”

“你还是叶离吗？”秦朗不可置信，有什么东西了，叶离不是这样的，她或许卑微，或许懦弱，或许无助，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离婚吧。”叶离颓然的坐到沙发上，很慢的说“我不是你想的那善良的傻，一切都是我心积虑谋划的，你孩的命不过就是我嫁给你的板，我和谢夫人真不愧是母女，的事情都差不多，现在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后悔了吧，那我们离婚吧。”

“不可能，”秦朗徒然冷笑，在转离去前说“叶离，假如我真是看错了你，那也是我自己犯的错，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不仅是你，还有我，咱们都得付代价，你不是想我的妻么？那你就好好当吧，别枉费了你的一番心思。何况，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咱们这辈还长呢，还有得靠。”

秦朗到底查到了什么，叶离不知，她只知她并不后悔她过的事情，何况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也再没力气去理会这些。在那段日里，她不想看到秦朗，所以每天不是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就是到外面游，秦朗来敲过几次她卧室的门，甚至在很多次在家中与她肩而过的时候言又止，可是她都不理会。

他们这样的状况自然瞒不住人，在秦家，无论走到哪里，叶离都觉得自己能听到佣人的窃窃私语，看到他们鄙夷不屑的神，只是这些，她这辈得到的太多了，自己都不大在乎了。

当然，那些日其实她也没有闲着，借着去游的机会，她也了一些准备，几个月之后，她把她所谓父亲留给她的一些东西用最快的速度捐了去，捐给一家治疗肾病的基金会。本来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就只是个数字，她活一辈用不到这么多钱，所以她宁愿一无所有，也不愿再让别人在她上如愿以偿。捐赠的工作行得很快，快到秦朗完全不知，也没有给秦家一反应的时间。

自然，这事瞒不住，秦家在当天就得到了消息，然后暗地里也起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风波，不过这次没有谁直接针对她，甚至她也只是在书房外很“偶然”路过时，听到秦老先生和秦朗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执，秦老先生甚至还摔了书房里他很喜的一只古董玉如意。

那之后，叶离在秦家的生活自然更难受，幸好不久之后，秦朗在一个新建的档小区里买了一栋三层的别墅给她，然后带着她搬了秦家大宅。搬家前一天，秦朗的妈妈曾经找过她，她也是叶离这些年常见的优雅贵妇中的一员，因为是一校之长，上的气质倒不似其他人那样咄咄人，反而显一别人上没有的清华之。不过叶离也不喜她，她也不喜叶离，这几个月里，他们虽然住在同一栋宅里，但是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不喜你，”秦夫人很开门见山“我也不想朗儿一定娶个门当对的媳妇，不过，我觉得他至少非娶个单纯一、背景简单的女孩，可惜你没一条符合。我不知他为什么非娶你不可，但是我想你明白一件事，就是你有没有钱，他父亲或许看中这个，但是他是一定没看在里，不然，你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不会成功，他没有阻止你，不是因为他不知，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这次你们去单过也好，省得他为了你总是和他父亲起争执，即便是亲生父，总这样也不好，何况，这大宅里这样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还是比较适合老年人，”秦夫人看了看地上叶离打包好的一只箱，忽然又叹了气说“秦朗这个孩，从小就一帆风顺，人也难免傲气，有些事情他心里有数，只是你总不给他机会，时间长了，他也未必肯放下面说来了。以后你们单独生活，你还得多照顾他一，夫妻之间，一味的碰只会把关系得更糟糕，你对他好一，他没办法的。”

那是谢夫人第一次和叶离聊天，在很多年的记忆中，似乎也是唯一的一次。搬到别墅之后，叶离的生活渐渐恢复到了平静，很平静，上班、下班，她在历史系里当一名普通的老师，仍旧在大学校园里，象牙塔中的世界始终比外面净，来来去去的年轻面孔，天真璀璨的笑容，渐渐溶去了她心中的怨怼。秦朗和秦夫人看起来说得都对，他们的日还很长，她不能总和秦朗相见亦如陌路。只是，她也不知要怎么样才是对他好了，到了别墅后，他和她各占据了别墅的一层，平时绝少和她碰面，她很少知他是什么时候门的，大概是特别早或是她门之后，她只知他在每天凌晨才回来，而她只能站在窗，隐在厚重的窗帘中，看一他门时的影。

日一天一天过去，她的勇气也一天一天的消散。

再后来，她上下班的时候，偶尔路过报摊，也会看到他的新闻，有时候是报纸的财经版，有时候是时尚杂志，哦，偶尔也是娱乐新闻。

秦朗生活的圈和她的几乎没有集，她只能在这些报纸杂志上捕捉到一些他生活的轨迹，这些报纸杂志她从来不带回别墅去，总是看过就随手丢掉。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很失败，总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她其实比她能想到的更加在乎，可惜，一切都玩了，她有没有折磨到秦朗她不知，但她自己，并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