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线条崩，的下搁在我的心上，轻添我前的肌肤，浅淡的笑容里带着尖刺一般的疏离与冷冽：“怎么，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我难过的想落泪。

是我自己逾矩了。从始至终都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我却犯了和罗纤衣相同的错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与他别的女人有些不同，却怎么不明白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第一的情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床下也是第一的，那些不经意的贴动作是公用的，对谁都不任何一特殊的涵义。他没有象用支票砸罗纤衣那样对待我，已经算是给足我面了。

我没有哭来，因为泪在我向来是最不可为的事情。

他拍拍我的脊背，淡声：“起床吧，你要迟到了。”

我拉被将自己蒙盖住蜷成一团，下一秒被却被猛地掀飞在地，他把我拖澡间。

冲在脸上，我用手耙着发。他先将我带上了最的天堂，然后一将我打下最的凡尘。绛珠仙草下凡来，用一生的泪去还当年神瑛侍者浇的恩情，还完了还尽了，便魂归警幻从此脱离苦海；而我，本就生于红尘活在红尘，除了认命在被钉上十字架之后再担上一的灰垢尘埃，又哪里还有别的去。

他抓我撞上他的膛，在我来不及看清他的脸之前索上我的，动作暴且不客气，痛了我。他是嫌我不够痛要我更痛，还是嫌我太痛了贴地要为我分担一？心又气又苦，我发般咬他，实牙实齿毫不留情。他一反应过来立即以牙还牙，野蛮程度比我更甚十倍，一时间火和着四飞溅。

上的血渍很快就被冲掉，而那份灼痛和嘴里腥甜的味却挥之不去，隔着帘漉漉地对望，他俊逸的颜面格外模糊。

“好好的气氛，为什么蓄意破坏它？”他施诸于我双臂的力暗寓了他风起云涌的怒气：“那本不会是你会问的。”

“为什么不是我会问的？”我对着帘笑：“我是女人，我上了你，我要你我，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了。”

“不要对我玩这小把戏。”他松开我，说话中透鸷和厌烦，似乎失望于我怎的和大多数女人一样，耍些翻版的擒故纵。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也永远不会有象他那样持久的战斗力，毫无披挂的躯更是让我找不回一些防御。

我招供：“踏过这一步，我已经没什么可给你的了。我不想再在原地患得患失地打转。”

他不要麻烦我就给他制造最大的麻烦，可以预见我的下场只得两个，一是他会对我更好，一是他会像扔掉手山芋一样扔掉我。这两结局我都要，能则，不能则退，趁着我如今还能把持得住一些理智。

好一会儿，意外地他不动也不言语，就只定定地看着我。

苍茫的世界开始后退，飞泻而下的却始终不能冲到地老天荒。

一个小时之后，冷如风不为人知地将我带林宅。

车一路疾驰，他一路着烟，神是不加掩饰的淡漠，让人一目了然此时最好别去与他亲近。

我欣赏着车窗外不会拒人千里的路景，正想着应该还赶得及准到校时，却发觉他将车拐了一条我陌生的路，我看了看他，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的路面，我于是继续保持缄默。

车驶一个清静开阔的住宅区，在一幢带草的房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