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那样的女孩吗？”

巾放在一旁，帮我脸的手顿了下：“…谁说我喜那样的女孩？”

我瞪着他：“你说的啊，你说我还是太小了！”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额角：“那句话不是那样理解的。”

我斜看他：“那是怎么理解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把将我抱起来：“好了，今天折腾了一天，你也哭得很累了，早睡觉。”话罢将我放在床上，还掖好被角。被这么一通抢白，我也忘了自己刚才是在说什么。

看他起就要走，赶拉住他衣襟：“那你要留下来陪着我，不然我睡不着。”

他居临下看着我：“你不是说我很惹人厌吗？”

“谁说…”我将偏向一边“也不是说不惹人厌，那你走吧。”

他笑了一声.却躺下来隔着被抱住我：“是心非。”

我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认真：“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啊。”

窗外的月光照来，心里像是一块大石落了地。终于，终于还是到了。

他的侧影笼在月光中，原来倘若在殉国之前遇到，我们俩会是这样。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笑了笑，手指抚上我睑，帮我合上睛，温的在我额上轻轻一，似风呢喃：“睡吧。”

最后一句话，我想要他这么对我说，在我耳边轻轻一声，阿拂，睡吧，我就可以满足地睡过去再不醒来。

——*——*——*——

第二天一大早睁开睛，看到慕言仍在我床前，微微撑着额。我有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有微光照来，却不像是日光，恍惚半天，才看到那是一支红烛，这么说还没到第二天。

本能地动了动手，抬时看到慕言冷静的眸，我睛：“这是几时了？为什么不回去睡觉？我睡着你就可以离开了呀。”又握了握他的手“还是你一直都唾不着？”

他却没有回握，看着我的目光复杂难解。

我愣了愣：“怎么了？”

他伸手拨开我额前发，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望着我：“你还要骗我多久呢，阿拂？”

我握指下被褥：“什么？”

他缓缓：“这只是一个梦境罢？你为我织这样一个梦，跑到我的梦里来，是想将我关在这里？这就是你想要我立刻上你的原因？用一个虚假的你，将我永远束缚在这个地方？是吗？”

顿时一阵狂，一定是还没睡醒，快醒来，要快醒来。闭上睛又睁开，不行，再闭上再睁开，还是不行。他却握住我的手，迫我面对：“阿拂，是这样的吗？”

我拼命摇，气吁吁地反驳：“不对，不对。这不是什么梦境，我在这里，我真真切切地在这里，慕言，看着我，我是真实的呀。”

他看着我：“在你睡着以后，我想到很多，而那些不明白的，我去问了君玮。你说得对，你是真的。”他顿了顿“我却是假的。”

冷汗渐渐渗额，我磕磕：“这、这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从来没有过，你、你怎么会看穿，不，你是骗我的…”

他打断我的话，眸里俱是沉痛：“从前你对我说，心的名字叫求而不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我看着你，那些不该属于此时的我的记忆像锥刺迸颅骨。你想用虚假将我束缚住，你以为世间无人可看透华胥幻境，阿拂，那只是你的以为罢了。”

我抬看他，终是平静下来：“你究竟，知了多少？”

烛火微暗，他轻声：“全。足以让我走你为我编织的这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