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吓得都了，刚才危急时刻退的那几步，只是超常发挥。人人都有自己的肋，我的肋就是狼和蛇。只是被慕言那样直接地说来，让我有受伤。

因这样就未免显得懦弱，我不想被他看不起。如果是君玮来问我，我一定会恶狠狠回答他：“老娘就是了你奈老娘何？！”可慕言不同，我只想给他看我最好的一面。这理就如同不想让心上人知自己其实也要上茅厕那样简单。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也不用上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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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沉浸在伤中，耳边一声“冒犯了”低低响起，忽然一轻，被慕言凌空打横抱起来。不知谁了一气，四周格外静，这气便得格外清晰，而我抬，只看到天空月皎洁。

虽是打横抱起我，他走路依然闲信步，丝毫不见累赘模样，只是路过地上跪得整齐的黑衣人时，微微驻了驻足。

大家纷纷低下，慕言的声音在这空旷山间轻飘飘响起：“知什么是护卫？你们的剑要在我的前面，这才是我的护卫。”嗓音淡淡的，却让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齐刷刷更地埋了颅。

这是贵族门里久居位者长年修养下来的威严，我之所以并不吃惊，只因在卫王中也有耳濡目染。就好比我的父王，虽然治国着实不力，但还是能用这威严成功恐吓住他的如夫人们…

正想得神，不期然抬，发现跪在正中间的一个黑衣人突然站起来沿着鬓角扯自己的脸。我没反应过来，不知这是个什么事态，惊恐问慕言：“他在什么？”他看我一：“你说呢？”

我自问自答：“看上去像是在扯人面？”

就在我们说话间，黑衣人果然从脸上扯下一张薄薄的人面，呼了两气：“闷死我了。”我仔细打量她，讶然发现呆滞的一张面底下竟藏了张姑娘的脸，眉清目秀的好看的脸。

慕言眉挑了挑，淡淡：“我还想他们近日越发不成，一路潜过来居然还惊起飞鸟，原是被你拖累的。”

姑娘却丝毫不以为意，嬉笑脸地凑过来：“其实也怪不得他们，要将剑在哥哥你前面才有资格你的护卫，既是这个要求，那天下没几个人能你的护卫啦。唔，给我看看你怀里的这个，我还以为你对秦紫烟痴情得很呢，这个是我未来的嫂嫂么，你终于放下紫烟啦？哎，嫂嫂？你是我的嫂嫂么？我是慕仪，你叫什么名字…”

我颤了一下，抿住嘴，慕言低看我一，打断她：“阿拂还是个小姑娘。”

慕仪讪讪地：“那你对紫烟…”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心中发沉，可我和慕言贴在一起，并没有发现在提到紫烟时，他有什么特别反应，但也有可能是人家反应了我没觉到。毕竟我的觉大分已经消失，还剩的那些也着实不够灵。

慕言没有回答，只淡淡扫了一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先回营地吧。”

他抱我走在前面，其他人尾随在后。能被他这样一路抱回去，我应该觉得赚到了，但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难过，那个紫烟我还记得。我想，为什么我没有早一找到他呢。

月从林叶间洒来，一地斑驳光，像被刀仔细剪裁过。我憋了半天，觉得角都红了，却只憋来蚊似的几声哼哼，我说：“那姑娘不好，她要杀你，你不要喜她。”

慕言微微低了：“什么？”

我了鼻，却失去再说一遍的勇气，抬看着天空：“没什么，你看，今天晚上星星好圆。”

半晌，慕言：“你说的…可能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