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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7)

玄女…”

我一个趔趄栽下树来,勉:“大师兄,你方才是说的什么?”

他一愣,忙来扶我:“将将在山下,老远地看到那断袖同玄女牵着手散步,两个人甚亲的摸样。”

“咦?”他扶我扶了一半,又堪堪停住,摸着下:“玄女是个女神仙,那断袖却诚然是个断袖,他两个怎么竟凑了一堆?”

我如同五雷哄,甩开他的手,真正飞一般跑山门。

火麒麟在那外打盹。

个诀化成个蛾,一路跌跌撞撞飞去。

那石榻上正是一双缠的人影。

下方的女长了一张我的脸,细细息。

上方的男披散了一漆黑的长发,柔声叫:“玄女,玄女。”

我心一时冰凉,支撑不住,穿堂风一,便落了下来,化成人形。所幸还站得稳,并没失了昆仑虚的风度。

离镜同玄女齐齐转过来,那一番慌实在不足为外人

我尚且记得自己极镇定地走过去,扇了一回离镜,又去扇玄女。手却被离镜拉住。玄女裹了被缩在他怀中。离镜脸乍青乍白。

我同他僵持了半盏茶,他终于松开手来,涩然:“阿音,我对不起你,我终究不是个断袖。”

我怒极反笑:“这倒是个很中用的借,是不是断袖都是你说了算,甚好,甚好。如今你却打算将我怎么办?”

他沉默半晌,:“先时是我荒唐。”

玄女半面泪痕,潸然:“司音上仙,你便成全我们罢,我与离镜情投意合,你两个均是男,终究,终究不是正经。”

是以老娘这辈甚讨厌情投意合四个字。

我敛了一回神,冷冷笑:“那什么才是个正经,始终弃却是个正经?勾引别人的相好,破坏别人的姻缘却是个正经?”

她煞白了一张脸,再没言语。

我心力瘁,散散挥一回袖,将他们放走。与离镜,便彻底完了。

那时着实年少,理事情很不稳健。平白同他们辩了半日理,浪费许多。不懂得快刀斩麻,一刀宰了他两个,让自己宽心是正经。

我初尝情,便遭此大变,自然伤情得很。一想到为离镜和玄女穿针引线搭鹊桥那笨还是我自己,便更是伤情。一则是失恋的伤情,一则是冤大的伤情。

同离镜相,连带他送我的一不值钱小玩意,全成了折磨我的心病。我辗转反侧,将他们烧个净,也是难以纾解。只能喝酒。于是在昆仑虚的酒窖里大醉三日。

醒来时,却靠在师父怀里。

墨渊背靠一只大酒缸坐着,右手里握一只酒葫芦,左手将将腾来揽住我。

见我醒来,他只皱一皱眉,轻声:“喝这么多酒,要哭来才好,郁结肺腑,就可惜我这些好酒了。”

我终于抱着他大哭了一场。哭完了,仰问他:“师父,你终于关了,伤好了么?有没有落下什么病?”

他看我一,浅浅笑:“尚好,不需要你将自己炖了给我补汤。”

我同离镜那一段实打实要算作地下的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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