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失笑。那件事发生之后，夜华便再不曾过来歇息。我知，今后也不会了。

我不知下诛仙台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到俊疾山，那时候我从没有想过离开。我愣愣地问她：“是夜华让我回去的么？我是他的妻，理所应当，要跟着他的。”

难以置信，我明明，明明什么也没有。

屏退了娥，她拉着我一路行到了诛仙台。

她站在诛仙台上凉凉地对我笑：“你知么？天君要将夜华封太，将我赐给夜华夫人。”

那和现实吻合得一丝不差的梦境到此嘎然而止，我却已惊了一生冷汗。仔细地抚摸了会儿隆起的肚。怀胎已三年，我想，大概近期就要临盆。

我以为她要将我推下诛仙台，可翻下台的却是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旁已经掠过一个黑的影，跟着翻了下去。

现在想来，那一番话，也真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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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有些好笑地叹气，突然抓住我的手，带着我向诛仙台边缘倒去。

我天生擅长粉饰太平，所以他和素锦天妃的纠葛我都可以当作不知。

这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变得非常卑微。

夜之后，奈奈久久不曾过来服侍我歇下。我现在还没有办法一个人打洗漱，只好开她。奈奈过来帮我掖了掖盖在上的毯，回答：“娘娘，再等等吧，也许殿下今夜要过来也未可知呢？”

他手一挥，低叱：“够了。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娶了我，还将我带上了这九重天。

她依然矜持地笑：“我和夜华情投意合，这九重天上本就不是一个凡人该待的地方，生下孩，你就从这诛仙台上下去，回你该回的地方吧。”

那一天，素锦天妃邀我去瑶池赏。我以为是女眷们的小宴，便傻乎乎地接了帖。到了瑶池，才知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从来不懂他们这些神仙们的规矩和把戏，只觉腹间一血气上涌，不知是愤怒，还是迷茫。

那时候，我还没有上他，我只是一个人很寂寞。

我甚至庆幸地以为，他即便不我，是不是，也有喜我了呢？

那一夜，他神晦暗地站在我的面前：“素锦的睛被诛仙台下的刀兵之气灼伤，素素，因果

那时候，在东荒的俊疾山上，若夜华告诉我他已经有了心尖尖上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娶我的。

夜华抱着素锦站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那一双黑的睛里，酝酿了滔天的怒火。

可那件事情发生了。于是我一梦醒来，代价是失去双，失去光明。

的寝殿送羹汤。寝殿四周无人把守，素锦天妃的声音凄凄切切传来：“你娶一个凡人，不过是报复我背叛你嫁给了天君，是不是？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四海八荒的女，谁能抵挡得了天君的恩？呵，告诉我，夜华，你的仍然是我，对不对，你叫她素素，不过是因为，不过是因为我的名字里嵌了个素字，对不对？”

我想，不怎样，他娶的是我，我们是对着东荒大泽拜了天地发了誓言的，我还有了他的孩，我这么他，总有一天他会被我动。

素锦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地开：“别怪素素，想来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就是听了，听了天君要将我赐给你的消息，有些冲动。”

他不愿听我解释，他不相信我，他抱着素锦，眉间焦灼，匆匆忙忙迈下诛仙台。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推她，夜华，你信我，你信我…”我一遍又一遍试图向他解释，惊惶地，毫无章法地，像个梁小丑。

而他，也确实逐渐地对我温柔了。

可那时候我一直侥幸地以为，夜华至少是有一喜我的，只要他有那么一喜我，那我也是要待在他的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