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了。”瞧着沉晔脸上的震惊，淡淡：“前代神官息泽，倒的确是个人，阿兰若她若仅仅是只比翼鸟，他教你这个复活她的法纵然逆天，也还可行。但阿兰若不过是个影成的魂魄罢了，原本就只有一世之命，一世了结便回归为烟尘，即便你如何收集她的气泽，也再不成一个魂魄。你无论如何也复活不了她，她不会再回来了。”

苏陌叶手中碧玉箫啪一声摔在地上，沉晔失神：“你说…什么？”

妙华镜自帝君袖中重见天日，立在石桌之上。东华怀中仍搂着凤九，从容抬手自空中拈来一副纸笔，描阿兰若一幅小像，又在小像旁添了几笔字，投镜中：“她为何会作为一个影而生，我也有些好奇，一看看也好。”

不同于先前探看沉晔的生平，初时便是他的降生，此时妙华镜中所现，却是一个学堂。

学堂外是个青青的山坡，坡上正有些灵禽灵兽玩耍，学堂里传来一阵琅琅读书声，念的是段《般若经》。日影本移，念书声渐渐歇下来，像是将要下学。未几，一位蓄着山羊须的老仙都携着卷书从学中踱来，陆续又有些学从学堂里来，各自从山坡上牵了灵禽灵兽坐骑，三三两两飞离山。

慢吞吞走最后，被好几位俊秀少年簇在正中的，是位红衣少女。少女长发如泼墨云，秀眉似如钩新月，眉间一朵朱红的凤羽，若星，染樱，神间透着一不耐烦。正是青丘的凤九殿下。

苏陌叶开不：“这也是，三百年前？”

帝君注视着镜中的凤九：“二百九十五年前，阿兰若降生前些时候。”

说阿兰若或许是凤九的影，不过是帝君他一个推测，但妙华镜中投阿兰若的小像，镜中却现在凤九，其意不言已明。此事果然如他所料，阿兰若的魂魄确然是取小白的影成。但小白也为何将自己的影放来梵音谷投生？且看她的模样，似乎也并不晓得阿兰若竟是自己的影。此事令帝君有些疑惑。

镜中凤九跟着几位少年渐渐走近，挨凤九挨得最近的三个少年，分别穿一蓝衫、一白衫、一绿衫。瞧穿衣的式样，不像是青丘的神仙，倒像是天族的少年。

妙华镜中能传诸人说话声时，正着蓝衫少年，少年面上一派风，情目探向凤九：“早听闻青丘是块仙乡福地，一直想着游学这些日要去各走一走，正巧前几日拜见白止帝君，帝君提起殿下于山之甚熟，大后日正有一日旬假，不知殿下可有空陪我一同游一游青丘？”

凤九着少年的情目：“我…”

绿衫少年一把将蓝衫少年撞开，一双丹亮闪闪地看向凤九：“游山玩仅一日哪得够，听闻殿下厨艺了得，旬假那日不如同我一起去凡界吃酒，在凡界我有几个颇心仪的馆，有些菜谱边天上都没有，想必殿下一下也有兴趣得很。”

凤九着少年的丹：“我…”

白衫少年将绿衫少年的蓝衫少年一同拦在后，秋眸中着忧郁，向凤九：“吃喝玩乐终归不是正经，听闻殿下神兵锻造一课同上古一课均修得颇有造诣，不巧这两门却正是我的弱项，不知旬假殿下可有空助我将这两门课业补一补？”

凤九着少年的秋眸：“我…”

三位少年目光中均期待。

凤九着三人期待的目光转过，从后提一个打着瞌睡的少年，向少年：“我…大后日的旬假，有安排了吗？”

瞌睡少年着睛，从袖里摸个小本来，翻开几页，打着哈欠：“啊，殿下的安排很多啊。白止帝君有令，午时前殿下需去探望三位神君的伤势，哦，就是分别于上上上个旬假上上个旬亿上个旬假邀您游乐时被您打断的折断了手划伤了脖的那三位神君，午时后，我看看啊，午时后殿下您还需赶去钟壶山同织越仙姬决斗，这可是一场死斗呢，唔，如此说来，殿下能空来的时候大约只有晚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