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他趁我在学塾里午睡时把我上的…呃，羽全都涂黑了。”

息泽将落在她上的光拨开：“你小时候常被欺负？”

凤九扬眉：“怎么可能，旁的同窗们结孝敬我还来不及，就灰狼弟弟还敢时不时反抗一下，当然我都报复回来了。次回夫带我们去山里认草药，晚上宿在山林里，我就去林里抓了只灰兔，趁灰狼弟弟睡着时把兔在他肚底下，次日清晨告诉他那是他梦的时候生来的，我还帮他接了个生，灰狼弟弟当场就吓哭了。”

息泽嘴角浮笑来：“得很好。”

凤九叹了一气：“但后来他晓得是我耍了他，撵着我跑了两个月。”

息泽：“只撵了两个月？”

凤九无奈地看他一：“因为两个月后年终大考，他想抄我上古史。”

息泽：“看来你的上古史修得很好。”

凤九有一瞬的怔松，但立刻抛开杂念，坦地：“这个么，因我小时候崇拜一位尊神，他是上古的大英雄，一上古史简直就是他的辉煌战功史，我自然修得好。”

瞧息泽忽然驻足，她也停下来，又：“其实那时候，我还想过在他喜的课业上也用一用功，无奈他喜的是佛理课，这个我就有心无力了。我一直不大明白他从前成天打打杀杀，后来为何佛理之类还习得通透，有一天终于明白了，挥剑杀人的人，未必不能谈佛理。其实他还喜钓鱼之类，但可惜夫不开钓鱼这门课。”话毕由衷到可惜地叹息了一声。

恍一抬，息泽的中了些东西她看不大明白，他的手却抚了抚她上有些歪斜的环，低声：“你为他了很多。”

凤九听这个是在夸她，不大好意思，顺手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桧木面在面上，声音瓮瓮从面后传来：“这、这着实算不上什么，只不过小时候有些发傻罢了。”忽听得前一片熙攘喝彩声，垫脚一瞧，立刻牵住息泽的袖，声音比之方才愉悦许多，兴奋：“前似乎是姑娘们在扔香包，走走，咱们也去瞧瞧！”

比翼鸟族女儿节这一日，姑娘们扔香包这个事，凤九曾有耳闻。

听说夜里城中专有一楼地起，名婺女楼，乃万年前天上掌婺女星的婺女君赠给比翼鸟族一位王的定情礼。婺女星大手笔，然比翼鸟族惯不与外族通婚，二人虽有一番情短情长，终究只能叹个无缘，徒留一座孤楼仅在女儿节这夜现一现世，供有心思的姑娘们登，圆一圆心中的念想。

传说中，是夜姑娘们带着亲手绣好的香包登楼，若心上人自楼下过，将香包抛到心上人的上，他有意就收了香包，他无意就抛了香包，但收了香包的需陪抛香包的姑娘一夜畅游。

凤九发自肺腑地觉得，这果真是个有情又有趣的耍事，若早几万年青丘有这样的耍事，迷谷他也不至于单至今。

她兴致引着息泽一路向婺女楼，途中经过方才买面人的小摊，面人小哥在后急急招呼了他们一声：“小形匆匆，是要赶去婺女楼吧？奉劝小一句，你家公长得太俊，那个地方去不得！”

凤九急走中不忘回谢面人小哥一句，乐：“我们只是去瞧瞧闹，他是个有主的，自然不会接姑娘们的香包，劳小哥费心提醒。”

小哥又说了什么，声音淹没在人中，但方才他那句倒是提了凤九，不放心地向息泽：“方才我说的，你可听清了？”

息泽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以防她被人冲散：“嗯，我是个有主的。”

凤九将面拉下来，表情很凝重：“啊，自然这句也是我说的，但却不是什么重，要是你万万不可接姑娘们的香包，可懂了？”

方才忘了叮嘱他，息泽这等没有童年的孤独青年，此时见着什么定然都新奇，从他对毽面八卦锁的喜，就可见一斑。要是他觉得姑娘们的香包也新奇，怀着一颗好奇之心接了姑娘的香包…抛香包的姑娘自以为心愿达成，他却只是于一玩玩的心理，姑娘们晓得了，痛苦一场算是好的，要是个吧想不开的从婺女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