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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7)

乎和自己差得更甚。皱着眉一笔带过,言简意赅地:“姬蘅和我没什么关系。”

从东华的中竟然听到这话,凤九震惊了,震惊之中喃喃:“其实,我是不是现在还在梦当中?”

她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中瞬时飙两朵泪,泪光闪闪地:“哦,原来不是梦,那么就是我的确失忆忘记得太多了。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我已经有不大认得了。”

她困惑地向东华:“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不晓得能不能请教。”

这个疑问,它有一伤人,但她实在好奇,没忍到东华已经开:“倘如你所说,我们的确已然成亲,为什么我老会答应这门婚事,我还是有些想不通,因为你,”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因为我老一向是个很俗的神仙,你不是三代世家而且如今已经没有手握重权,不大符合他择婿的条件…”

帝君默然片刻:“青丘原来还有这择婿的规矩,我没有听说,”又思索片刻,抬诚恳地“或许白奕觉得我虽然没有什么光辉的前程可言,但是都给你跪了,胜在为人耿介忠厚,看我可怜就答应了。”

从帝君中飘的这篇话,凤九琢磨着,听上去有些奇怪。

但她说不哪里奇怪,因从理上推,这个理由是行得通的。他们青丘,的确一向称得上心,容易泛滥同情之心。

如此看来,帝君确然没有唬人,她同帝君,果然已经成亲。

自己是怎么才想通嫁给了帝君,但,自己在如此纠结的心境下竟然能够想得通,这说明帝君他一定了功夫,下了力气。帝君他,不容易。原来她同帝君,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她从前纠结许多真是白纠结了。天意果然不能妄测,你以为它是此,往往却是彼。不过,这也是漫漫仙途的一乐趣罢。

她因天意的难测而惆怅了半刻,回神瞧见帝君漆黑的睛正凝望着自己,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生兴来。

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拼命压抑住的兴致,试探地向东华:“帝君你肯定不只给我跪了吧?虽然我不大记得了,但你肯定还了其他更加丢脸的事情吧?”

她觉得,尽自己谦虚地使用了两个疑问句而非咄咄人的反问句,但她问的句句疑问,毫无疑问必定都是真的。帝君乍听她此言后蓦然沉寂的神,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自己察世事之能,真叫作一个英明!

捺住对自己澎湃的赞叹之情,得意:“不要因为我记不住就随便唬我,跪一跪就能让我回心转意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才不相信。”

她最后补充的这一句,原本不过想再从东华两句好听话,但不知为何,却见帝君听罢竟陷一段长久的失神,直至一截枯枝掉落在床帐上打破沉寂,才恍然回神似的轻声:“倘若要你想得通…”他略沉“那要怎么,小白?”

凤九认为,帝君不答自己反倒将话抛回来,此乃他害羞的一表现。也是,他当初为了挽回自己,定了许多格之事,此时不忍回忆。她心中大悦。虽然她对于帝君为何要挽回自己仍旧似懂非懂,但这个因由她不是忘了么,她忘的事情太多,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要全晓得。

帝君蹙着眉,似乎有所思地又问了她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小白?”

因她已定地认为东华此时乃是在害羞,内心满足,就觉得不能帝君更甚。帝君既然想用问她这招转移话题,就姑且让他转一转。

她挠了挠,慢吞吞地回:“这个嘛,照着我的来,我一时也想不该划个什么。”停了一停“不过我听说剖心为证才最能证明一个人待另一个人的情义…哦,这个词可能你没有听说过。听我姑姑说在凡界十分的行,言的是同人表白心迹,没有比剖心示人更有诚意的。因于凡人而言,剖心即死,以死明志,此志不可不重,才不可不信。”

看到帝君皱眉思索的模样,咳了一声:“这个,我只是随便一说,因为你突然问我想要你什么,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但都是垫一垫的话罢了。”

抓抓:“可垫到这一步我也想不我真心想要让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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