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起来。他在自夸，却仿佛不自知，态度自然得可。

James突然盯着她，微微眯起睛，状似研究。良辰不解“嘛？”

“没事。”掩饰的痕迹十分明显，他收回目光，开始拿起桌上的纸巾仔细拭锃亮的银刀叉。

良辰早就注意到之前洗手时他也是这样，消毒得十分彻底，不禁又问：“你什么职业？”

James停下来，比了个手势，答案早在良辰预料之中。

她笑：“超市人那么多，你怎么一就认我？我总以为在外科医生的里，外貌都是模糊的，只有人的值得关注。”

James摸摸下，也笑：“你是问题宝宝，和Eric之前跟我的描述一也不一样？”

良辰好奇：“他都说我什么？”

这时候，服务生过来上菜。一一，虽比不上中国菜香味俱全，但也烹饪得致非常，尤其是随桌附赠的意大利面，酱料泽郁香气鼻，比以往吃过任何一家都要好。而这个James，不知是习惯还是怎么的，一旦开始用餐，便不再说话，神情专心一致，除了偶尔还是会看良辰两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埋苦，令良辰不禁猜想，连吃饭都认真成这样了，那手术时的他该是什么模样？

饭毕，各自回家。临行前良辰说：“虽然不知你在研究些什么，但还是要谢谢你请我吃这么好的东西。”

James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似乎颇为尴尬，又似乎忿忿然，抓了抓卷曲的发，言又止，最终还是沉下脸来，不失严肃地说：“你回去问Eric吧。”说完，留下微微不解的良辰，独自离去。

凌亦风很晚才过来，良辰开门的时候一脸惊诧：“这么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已经睡了？”

她俯取拖鞋“没有。”

两人了卧室，凌亦风脱下外坐沙发里，不自觉地伸手抵在额角，神情疲倦。

“去喝酒了？”良辰凑上前闻了闻。可是，没有酒味，甚至气息清。

凌亦风放下手，微微一笑：“很长时间没喝了。今天公事多，刚完。”伸手拍拍她的腰“你先睡，别我，我得去冲个澡。”

良辰却往他旁边一坐，说：“这么拼命！怎么不多找些人来帮忙？”

凌亦风转看她，半真半假地说：“我只想让你帮我，你肯吗？”

“空降兵？”良辰挑眉“我可当不来。”

凌亦风站起，说：“你们老板不是也要和我合作项目？到时候你可以多学一。”

良辰想了半天，在他拿了衣服走浴室之前，才合掌笑：“真神了。你怎么知我也有份参与？”

门被轻轻拉上，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就算你们老板没想到，我也是会提议的。”

“…咦？为什么？”

可惜，回答她的是哗哗的声。

良辰平时睡觉一向警醒，到了后半夜，隐约听见旁有细微的动静，可是今天白天忙了一天再加上晚上去采购，实在有些累，模糊的意识也无法去分辨那是什么声音，随后便又沉了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始终有些下意识的不安稳，当她翻了个却并没如往常般到旁的人时，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窗帘有一丝没有阖拢，透微白的月光，照在床铺和地板上，模糊而清冷。

客厅里有轻微的响动，她下了床，打开虚掩的门，只见凌亦风正弯着腰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