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胡话吗？或是说你失忆了，完全记不得，当初是谁说自己上别人，提分手的？”

那语气中带着烈的质问和显而易见的嘲，迫使良辰不自主地停下来，抿着。她回过，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低低地说：“…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凌亦风皱眉，诧异地发现良辰的脸竟然苍白无比，隐隐觉她似乎已经疲倦至极，就连一向清澈人的睛，此刻也只剩暗灰的无奈和索然。可是，心里的疑问仍在不断扩大，有些话，不得不在今夜问个清楚。

他不着痕迹地向旁边移了一步，良辰肩凌的发丝，飞舞的弧度似乎小了一些。他双手揣在袋里，神清亮：“还有你在酒吧里说的，我是不甘心被你抢先提了分手…苏良辰，我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到来，反而好像你才是有理的那一个？好像从到尾，都是我对不起你似的。”还有那天傍晚，公司楼下，她用冷淡而决的吻说：…凌亦风，谁都有权利对我说这个字，偏偏只有你不行。

这一切，联系起来，全都显得那么怪异。所以，在她离开后，他开了车追来。他需要一个解释，并且隐约觉得，这个解释十分重要。

良辰静静地看着前疑惑神态的人，也很诧异。她没想到，竟有人能装无辜装得像真的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也闪过一丝怀疑，可是，究竟要怀疑什么？这源又在哪里？她抓不住。因为，这几乎是一闪而逝的觉。况且，更值得相信的，应该是自己亲所见的情形。

——温的豪华公寓，全的男人，和半的女人；泛着暧昧气息的凌的被单；挑衅得胜的神…

当时她很没有骨气地，几乎落荒而逃。明明错的不是她，明明该有足够的气势和理由，直接冲去狠狠羞辱那个背叛自己的人。

可是，她不到。

那时的她，太骄傲，生怕见到他弃若敝蓰的神。况且，一切昭然若揭，纵使只是一时意情迷，这背叛也是绝对不能被接受的。因此，回国后，她打通了电话。

她说：“我们分手吧，我不再你。”生怕再晚一，就会沦为弃妇。

而在国所见的一切，多年来都是个秘密，恰好可以替她保留住那份傲的自尊。

可是现在，良辰突然觉得这些全都没有了意义。像这样你追我赶的状态，已经快让她疲力竭，而这个黑锅，她也不想再背。

“凌亦风，”她闭了闭，平稳的气息中带着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我说来，又有什么好呢？当年程今衣不敝地从你边坐起来，那副情形，我本不想再回忆第二次。你知当时我觉得有多么恶心么？当然，你肯定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你还在满足的沉睡当中呢。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既然你们已经是那关系了，为什么你还迟迟没向我提分手？是在犹豫吗？还是另有想法，以为我不知，所以多拖一天算一天？”她停了停，灯光下，凌亦风震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顾不了这么多，既然已经说开了，就没有理由不给个完整的谢幕。

“…可是，我倒真要谢你的‘谅’。至少，在无意间保全了我的颜面。只是没想到，当时你竟然还能一直追问我分手的理由！我是被你急了，所以才说上了别人。那时听到这句话，你是什么受？或许你会松一气，因为那代表有错的并非只是你一个人。但是，到如今，你怎么得到完全抹掉你的那些不光采，而把当初的分手全归罪于我？”

时值夜，一楼理员披着棉大衣，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眨了眨睛，他认门站着的女，低声叫了句：“苏小？”

良辰如梦初醒，回过，好半天才费力地挤一个微笑。

原本立于前的人，早已失去了踪影。连带那台黑的车，一同隐于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