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便被屏风外传来的脚步声惊扰，她下意识地转过去。

…

指间还夹着未燃尽的半截烟，良辰却只能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突然落中的英俊的脸孔，几乎将她震得忘记了呼。

怎么会是他？好半天，她才试着闭了闭，以为前的人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她当再睁开睛时，那个的影仍然立在那里，并且，冷冰冰的话语已然传了过来：“好久不见，苏良辰。”

他叫她“苏良辰”语气冷漠疏远，她的心毫无防备地微微一痛。

昏暗暧昧的灯光中，凌亦风垂在侧的手握起，盯着三米开外那个看似不知所措的女人。没想到，事隔多年，竟会在这里相遇。

她了卷发，穿着打扮也明显变得成熟，以前的素面如今也遮盖上了淡妆，而且…还烟。可是，这么多年，她的神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么清澈，带了倨傲和防备，即使此刻混了更多的震惊和无措，但那还是他最最熟悉的神。

原来，她一直在C城，一直都在。

“你的表情好像见到鬼一样。”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看到我，到这么意外吗？”

良辰微微皱着眉，嘴动了动，却发不声音。有什么好吃惊的呢？毕竟，她早就知他回来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一直在微微泛疼，疼到手指都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凌亦风向前迈了一步，挑了挑眉，继续问：“或者，你早就打算一辈都不见我了？嗯？”

良辰突然发现，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虽然还是相同的眉，但那样凌厉冰冷的神，却是前所未见。

她比凌亦风矮了十几公分，所以她不得不抬着，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尽量平静地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她居然面不改地问他好不好？！凌亦风盯着那张漂亮如昔的脸，用尽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掐住她的脖，问她当年怎么能那样狠心绝情地和他说断就断！

被压抑许久的愤怒几乎就要爆发开来，可他还是好风度地欠了欠：“非常好，你呢？”

“…我也很好。”良辰看着他的睛，不确定那里面闪烁着的是不是怒意。

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是么？”凌亦风再次冷笑了一下“我猜也是。”

气氛降到冰以下。似乎除了相互问好，再没别的话可说。

最终，良辰轻声说：“我要走了，朋友还在等我。”

“不妨碍你。”凌亦风侧让开路。

良辰低下，从他边走过。

这一刻，难吃的寿司和芥茉，好惹人厌的客，统统不是问题。一颗心，被寒冷刺痛的觉充满，让她忍不住想尽快逃离。

可是，就在她以为将要成功之时，背后又传来声音：“苏良辰。”

她回。

凌亦风立在暗里，面无表情地看她，动了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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