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吧。”

是我的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偏对裴成云说了实话。这样一个真相，之前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就像放在了一个秘密的，不被允许轻易及的角落，那里很安全很隐藏，连同她对舒天的记忆一起放置着，从不肯拿来被第二个人知晓。

所以，莫莫不知，郭林不知，哪怕就连周衡自己，她都没有告诉过他。

是的，她他，从某一个莫名的瞬间开始，她希望能够成为他的唯一。

这就是。

她以前一直回避的东西，却像一个陷阱，让她最终还是一脚踏了去。

“这样的说法，够吗？”因为她实在无法更详细地去形容周衡了。

裴成云动了动略显苍白的嘴角，她分不清那是不是一个笑意。他说：“足够。”声音很低，仿佛有气无力。

“你不该说这么多话。”她提醒他。

可是他执拗起来很可怕，比任何人都要定，很难说服。他停了一会儿才又说：“那就不应该分开。”

舒昀叹了气，有儿无那地说：“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

“以前我错了，所以现在才后悔。”

“我指的是白欣薇。”

“什么？”他的底似乎有倏然跃动的光，在那个名字被提及的时候轻微闪动了一下。

舒昀捕捉到了，于是心底更加肯定那个猜测“你已经错过一次了，难真要再让自己后悔一次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簇光灭了，因为裴成云重新闭上了睛。

“你明白的。其实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未完成的愿望，不是吗？恐怕是放在心里太久了，所以你把自己都给骗过了。你想弥补我，可其实并不需要。真的。但是白欣薇不一样。我们认识多久了？我了解你的格，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有情，你是不会让她待在你边的。对吧？”

病中的男人不再声，只有微微起伏。

“我觉得你这么多年来一儿都没变。你为了同一个理由，放弃了两个女人，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