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真无耻，和他一样无耻，在本能和望面前居然可以抛开其他想法。或许这也是她能与他往如此之久的原因之一？

越来越明媚的光线仿佛有儿刺痛她的睛，她转过，恰好对上周衡的视线。

这个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她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看时间，而他在下一刻已经翻起床。

明明才七多，也不知是时间尚早，还是歇下来之后困意重新来袭，只过了一会儿舒昀便又闭上睛开始迷糊起来。

她打算再睡一个小时，心里只盼望周衡离开的时候不要再打搅她。可是事与愿违，先是浴室里传来的淋浴声，然后又是他走来在橱柜里找衣服的动静。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可是思绪却越来越清醒，不禁努力回忆着自己这里是否存放着他的衣。

不过既然他一直都没有提任何疑问，她猜测他最后应该是找到了。

穿好衣服就走吧走吧走吧，她在心里神经质般连续默念。结果话音在心中还没落下，便地觉到有人接近了床边。

可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仿佛只是这么安静地站着，有十几秒钟。原本刺的光被遮挡了大半，然而这样的影并没有让她觉得好受，反倒带来一阵阵寒意。她心生怀疑，揣测着他的意图，又隔了一会儿，左边眉角冷不防被某个带着温气息的柔碰了一下。

…

大门开启，又合上。

舒昀睁开睛，环视了一圈空静悄悄的房间。

其实这段日以来，她不是没有思考过周衡对自己的情，她甚至试图从往日的生活片段里寻找一些蛛丝迹，来证明其实自己并不完全只是周

小曼的替代品。

她想，似乎在最初认识的时候，他并没有对她表现似曾相识的亲切。那晚她喝得酩酊大醉，而他也只是尽了一个有教养的正人君的义务，行为举止完全正常，就是萍相逢的陌生男女而已。

至于后来，地下情的开始时双方共同促成的结果，是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产生的。

至少她应该谢他，从没有在享受的时候错过名字，也不曾把周小曼的喜好加在她的上。

还有，有时候他也会一些莫名其妙又偏偏带着些许温情的举动，比如，刚才那个吻。

不过她讲这些定义为他发神经亦或是太无聊了，一时兴起偶尔为之，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这个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求过他什么。这是一回，却是为了别人。）

G&N集团大楼刚刚成功地完成了一次消防演练。

周衡与市里相关门的某领导握手，负责现场设想报的人员和机在周围环伺着，领导说：“今天真要谢周总的大力合呀，这则公益宣传片能够拍摄成功，离不开你们公司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