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理由？”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值得是谁，忍不住开问：“你怎么知？”

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是问，你怎么知我平时跟谁接过？”她咬着牙，只觉得脑发懵，仿佛不可置信“…你找人查我？”

这小事，连你都能，对我来讲更是易如反掌了吧。”修长的手指搁在窗边弹了弹烟灰，他慢条斯理地提醒她“你不是也调查过小曼的情况嘛？”

小曼。

又是小曼！

为什么如今听他念叨这个名字，竟会让她觉得那么刺耳？

我查了她，多以你才来查我吗？”她终于抿着微微发白的嘴角笑了起来，别有意地表示“如果真是因为这样，那么我确实到无比荣幸。”

之间周衡的目光在暗轻微一闪，这是今晚有一回，她觉得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一莫名其妙的快。可是这快又仿佛来得太过尖锐，划得心都在微微作疼。

然而她却固执地选择继续说下去：“周小曼对你来说到死有多重要？就算是我哥哥害你永远失去了她，可是，我在你边当了真么久地替，难还不够吗？你非要用折磨我的方式来显示自己对她的情有多吗？你说这不是游戏，也对，因为它比游戏更变态更可恶更让我觉得恶心。你想继续用这方式来怀念心上人没问题，但是你必须放过我，你去找别人吧。我想，这个世上总还会有另一个人和周小曼很相像。你隔盯着我不放呢？我对你的这痴情演绎毫无兴趣！”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昏暗的车厢里。

厌恶不知何时已经淡去，可还残留着极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车内特有的真的香气，那味仿佛侵袭了舒昀的神经，让她有片刻的眩。一气说完这些，她只觉得至亲啊一直压在的额重量似乎减轻了一些，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清晰的痛楚。

就在心上的某一个位置。

正沿着血脉，向四面八方蔓延，一直蔓延手指尖和脚趾间，仿佛的每一都在隐隐作痛。

替…

这个词在她的心里徘徊了整整一个晚上，就如同一把极钝的刀，一下一下割着血，如今她终于把它抛了去，换的血模糊的轻松。

这样的真相，她可以再周扬面前假装糊涂，可是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其实也是被周衡的。他比他太了，让她连转逃避现实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觉得难受，发闷，于是开了自己这侧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