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意了。你放心好不好？”然后又去央求二哥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

周扬只是半开玩笑地说：“哥，你有没有发觉自己的占有越来越了？”

当着周小曼地面，他这样无遮拦，或许是无意的，抑或是在存心提醒。周衡不作任何回应，可是最终还是抵不过周小曼的撒和持，只好同意她发。

后来有无数次他都在想，那是他一生之中过的最后悔的决定。在那里，周小曼认识了一个男人，继而来意外。

从此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从此，他失去了她。

“周？”舒昀犹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你的家人？”其实她还是有儿疑惑，或者应该说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她从没见过周衡这样反常，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周小曼。

那个女孩该有多么特殊？她暗想。

可是周衡并不理她，只是看着她说：“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个哥哥。”

“我知。”谁知周衡竟然冷冷地动了动嘴角回应她。

她简直大吃一惊“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知？”

周衡的目光却再一次落到那张照片上，底淡漠异常，又仿佛带着某讥嘲，之后才重新看向她“他是搞音乐的，叫楚舒天，真名舒天。”说着，那双挟长的睛微微眯起来，语气倏然变轻，透莫名的危险“对了，你和他同姓，你也姓舒。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想到呢？”

他的语气和表情让她突然到惶惑不安起来。

她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似乎有隐秘的纠葛，就横亘在她和他之间，牵扯到舒天，也牵扯到周小曼。

最后她却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疑问：“你认识我哥哥？”

“不认识。”周衡轻飘飘地回到她，边挂着一淡漠的冷笑。

她不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却不再答理她，甚至连看都不看那她一。只是上楼经过她边的时候，他才用神示意了一下“这张照片你想留就留着，但是，最好别再让我看见它。”

“为什么？”她几乎耗尽了最后一儿耐心，气息微弱地问。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他转离开的背影。

这算什么？舒昀不明白。

她在楼下呆立了片刻，一扭也跟着上楼去。急促的脚步在旋转楼梯上踩得过于沉重，她甚至好像听见自己心的声音，也是这样急这样重。为什么会这样？她说不清楚。只是手里还着那张照片，了又，仿佛那是唯一的依托，只有靠着它，才能解开长久以来尘封在自己心中的那个谜团。

就连向来不动声的周衡，今天竟然也会这样失态。

或许也只有他知，哥哥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