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忙解释“我不是再说你啊，别误会。”

舒昀没有正面回答，斟酌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重新找份工作呢？或许不缺钱，但能打发时间也最好的。”

说起这个，蒋小的脸上一丝怅然的表情，轻轻叹了气“我已经在家休息太久了，再也习惯不了以前朝九晚五的生活。”她想了想，才又说“其实轻松自由的工作不是没有，我也曾经去试过一阵，但始终觉得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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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之前是人事工作的。”

只有这间屋的门虚掩着，她试探地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回应。从门中看去，似乎这间正是主卧。她想立刻告辞走人，此时只好着推开门，一边叫：“…蒋小？”

“那你平时都些什么？”舒昀突然觉得，她的生活一定极其枯燥。独居这样大的房，又没有朋友，一天二十四小时如何熬过呢？

“我知。”舒昀善解人意地。

舒昀笑：“隔了那么远呢，你视力真好。”

卧室布置豪华，但是没有人。她觉得万分奇怪，这女主人到哪里去了？

将一本杂志草草地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估计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蒋小仍旧没有下楼来。最后实在没办法，舒昀只能冒昧地自己上去找她别。

这样一来，舒昀想走都走不了了。结果偏偏这通电话的时间真长，期间还隐约听到蒋小的声音，有些尖厉，仿佛歇斯底里地在争吵。舒昀如坐针毡，却又不得不耐心等候，所幸吵了几句之后楼上的声音又渐渐低下去，她凝神仔细去听，很安静，似乎争吵终于结束了，这才暗自松了气。

蒋小和对方讲了两句，然后便沉默下来，脸越发难看，将手机贴在耳边，既不声，也不挂断。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抑或是她暂时忽略了舒昀的存在，总之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蒋小的手机响起来她。似乎是故意的，任由铃声一直响了很久才接听。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怨愤。舒昀猜对方是谁，想要立刻告辞，可又不好打断人家，于是只得从沙发上随便拣了本杂志，佯装认真翻阅的姿态。

“当年也算是标准白领，可惜现在，几乎要和社会脱节了。对了，你是什么的？”

“刚才看你走在路上，不太兴的样。”

这是一怎样的状态？舒昀发现自己本无从会。或许，只有当神极度空虚与厌倦的时候，才会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吧，结果却恶循环，情况越来越糟。

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蒋小突然问：“你是不是和周先生吵架了？”

舒昀停了停才糊地回应。“为什么这样说？”

这里毕竟是隐私空间，既然主人不在，舒昀也不多作停留。她正想掩门离

“看新闻，瑜伽，或者逛街。”蒋小兀自笑“是不是很乏味？”

“…唱歌。”舒昀用两个字简单地概括自己的职业。

“歌星？”蒋小睛微微一亮，不禁笑起来“你瞧瞧，我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连看娱乐节目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栋别墅与周衡那里差不多，格局也很相像。不确定蒋小在哪个房间里，舒昀便一间一间轻轻敲过去，最后才在走廊的房门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