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其实是那样的熟悉，因为她曾经伴在他边好长一段时间。

裴成云皱了皱眉，下一刻便撑起。毕竟这个时候起对他来讲还是有勉，坐起来的刹那，意料之中的眩向他袭来，跟着心微微一。

呵，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坐着歇息了片刻才扶着扶手站起。呼吃力，所以他走得有些慢，最后终于挪到厨房外，他停了停，一手撑住门框，一手轻轻打开门。

白欣薇闻声回过，灯下的男人神情疲倦，薄不见一丝血。

“起来嘛？”她下意识地快步迎上去，握住他微凉的手。

修长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似乎想要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裴成云只是垂下睛，晦的目光仿佛没有星月的无垠夜空，他看着她，边一抹若有若无的自嘲般的微笑：“你这样值得吗？”

壶里的已经开了，伴随着沸腾的声音，开关自动断掉。“咔”地一声，那么轻微，却又似乎恰巧击在白欣薇的心上，沉重地的一下，引来莫名的一阵疼痛。

她垂敛着神情，将目光移开去，嘴微微颤动正想说话。

结果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郭林屋后连鞋都没顾上换，只是打量了一下裴成云，问：“你小没事吧？”

“是我通知他的。”白欣薇跟裴成云解释。其实她是没办法。在他昏睡的时候，她没办法独自面对那大的恐慌，于是只好寻求帮助。

她拎起自己的手袋，平声静气地说：“时间不早，我要先走了。”然后也不回地轻轻掩门离去。

直到下了楼，迎着夜凛冽的空气，白欣薇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双似乎有些僵，像是冷的，又像是被了沉重的铅，她越走越慢，明明车就停在不远，但她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再也走不动。

她就这样慢慢停下来，恰好停在风的位置。寒风毫不留情地从她的边呼啸而过，她拽着衣领，可还是觉得冷。然而除了这个动作之外，她好像想不起自己还应该些什么。

不值得…

…这样，不值得。

那句话，他说的时候仿佛带着一丝叹息。而他其实很少会叹息，他的语气要么波澜不惊，缺少情，要么便是带着烈的不耐烦，一副旁人难近的模样。

可是今天，他居然叹气了。

她拽住衣领，着风重新开始向前走。她突然有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