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实舒昀有心不在焉，仿佛此刻收音机里被评论的主角并不是自己。她终究还是没有适应这个角，踏娱乐圈或许本就是个错误。

短短的四分多钟，周衡始终保持着沉默，也不知在想什么。他只是靠在椅背里，侧望着窗外的夜景，霓虹划过直的鼻梁和微抿的薄，也仿佛将底映得璀然一亮。

周衡向后靠着，了微微聚拢的眉心，终于显几分疲惫来，简短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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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些事为什么要来问她？自从那天过后，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过他家了。

声音戛然而止，车厢里恢复一片宁静。

其实他很少在车里听东西，有他在的时候，车厢内永远都是绝对安静的。所以今天晚上司机到有些奇怪，但很快便依言调正确的频率。

听着电话里传来短促的忙音，周衡却发现自己糟糕了一整晚的心情居然有了一好转的迹象。车正缓缓驶下拥堵的，他在后座吩咐司机：“把收音机打开，听城市星空。”

“哪个台？”停顿了一下，周衡问。

温，慵懒，带着一不经意的低哑，明明是在婉转唱，却又更像是在幽幽诉说着一个故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来一，他知只要去过周家大宅之后，老板的心情必然不会太好，这已经成了许久以来的惯例。所以他问得很谨慎：“周总，您现在想去哪？”

“旁边似乎还有别人？”

她不想让莫莫知周衡的存在，只好咬起牙站起快躲卧室里，压低了嗓音说：“没有。你今晚是不是很闲？”

“换作平时你哪里会打电话给我？”

她皱了皱眉，建议：“或许你该去问问钟工。”

直到音乐声停下来，他才说：“关掉吧。”

电台节目即将开始，莫莫在外面，舒昀几乎快要抓狂，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要嘛？”

舒昀的声音里，好似有一直指人心的力，尤其是在静谧的夜晚，恐怕没有几个人可以抵御这样的侵袭。

也找不到了。”

莫莫在一旁地投来关注的一瞥，她轻轻咳了声，仿佛有贼心虚：“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城市星空。就这样了，拜拜。”她二话不说挂掉电话，这才吁了气走去。

电话那只安静了一秒钟，接着便传来真真切切的笑声，听起来周衡的心情似乎不错：“难你是在怪我平时忽略你了？”

莫莫啧了两声，问：“这些话你事先听过吗？”

“你怎么知？”

这是周衡第一次听见舒昀唱歌。直到这时他才知，原来平时听惯了的声音在经过了数音频转换工之后，呈现的是这样一效果。

“对，一个朋友来家里玩。”她也不知自己凭什么解释给他听，一心只想着快打发了他，于是索告诉他：“等一会儿我的新歌会在电台里播，现在实在没空跟你讲。”

“绝对没有。”

“急什么？”偏偏周衡不肯轻易放过她，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个时间上，难赶着去约会？”

女主持人娓娓的声音来，亲切而情向听众们打着招呼。舒昀的歌被排在第一位，颇有隆重推介的味，因为溢之词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