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云湛闭着睛没有说话，窒息的疼痛虽然在减轻，但仍然闷气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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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云湛翻，这是她醒来时的第一反应，但是，这个念却在她听见一阵急促重的息声后立刻被抛到九宵云外。

让云湛平躺下来后，她才帮他轻轻盖上被，绕到另一边躺上床。

…

地下停车场灯火通明，司机等在车门外。

轻轻了，云湛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坐不住，想要勉转动椅，前却瞬间一片漆黑。

“叮！”电梯门开了。

电梯的时候，磊突然问：“你和容若怎么样了？”这段婚姻，从他知真相那天开始，他就是不赞成的。事到如今，他担心的是好友将来受到的伤害有多重。

“要不要休息一下再下楼？我打电话叫司机先等着。”

容若迅速爬起来，顺手扭亮床的灯，转的同时，看见云湛灰白的面孔，和痛苦蜷缩的。

“公司的事，怎么样了？”临睡前，她问。

“如今我和她是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何必在乎时间的长短。”

事实上，她很害怕，声音带着明显的轻颤。如果情况仍然不能好转，下一刻她便要去惊醒全屋的人。

只因为。

云湛淡淡地答：“并没你想像中那么糟。”

“没事。”心悸的症状在十几秒后，稍稍退去，云湛睁开睛。

躺在床上的容若，翻来覆去，全无半睡意。

云湛停在门，看见床还亮着台灯，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他低声问：“吵醒你了？”

睡到半夜，容若被边的动静惊醒。

下腰询问。刚才开会的时候，看见云湛的脸，他就隐隐担心。以云湛目前的状况，本不适合长时间的劳累。

得到了确认，容若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屋里开着气，她穿着睡衣跪坐在床上，前从云湛的后背传来的温非但没有温她，竟还让她无端打着冷颤。

云湛转动椅朝外移去。

“嗯，已经解决了。”

“你怎么样？！”嘴里问着，她快速跨到床的另一边，去拿床柜上的药。

向前倾倒的被一双温的手扶住，他闭着睛等待突来的眩散去，才摇摇，声音低弱“没事，只是有累。”

“小心！”

得到的回答仍是吃力的息，她扶住云湛的肩膀，将药喂去。

云湛回答后，脱力一般，忍着背上的一片痛，昏沉地陷睡眠。

一声重似一声，近在耳边，在夜听来格外清晰，也让人极度惊心。

“可是以后呢？”磊追问，他并不认为他所认识的云湛会对着这样的表像自欺欺人“等她要离开的时候，怎么办？”

已经过了十二，也许容若要准备睡了。他不想太晚回家，以至于上床的时候吵醒她。

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等了片刻，容若才轻声问：“…好没有？”

当她再次看向床边的闹钟时，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没事了。”不知又过了多久，云湛沉声。

云湛眉宇间明显的疲倦让容若不太好受，她接过他完脸的巾，问：“帮你放洗澡？”语气有刻意平淡的痕迹。

容若摇摇，借着灯光依稀看见云湛苍白的脸。

“那就上床睡吧。”云湛现在的样，让容若的心微微缩。她扶着他坐好，推着椅到床边停下，用力撑起他的。

“好了吗？”她再次问。

“不需要。”见磊拿手机，云湛摇了摇“早回去吧。”

幸好，似乎并没有她想像的严重，看见原本在上的手渐渐松开，她也跟着慢慢松下一气。

车畅地停车场的斜坡。磊侧看向边的云湛，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在知晓实情的情况下，仍愿意和容若开始这一段没有结果的婚姻。

“也正是因为明知时间不多，不知哪一天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所以我才会尽可能地完我应该的，趁我还有机会。”包括她，关心她，甚至，纵容她。

“还没睡。”她下床，走浴室，拿了块巾来，递给已经屋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