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想问我以前的事，对吧。”他平视着容若。

“云先生。”门后，容若对着窗旁的人有礼地打着招呼，并毫不意外地瞥到秘书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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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云先生，我这次…”

“嗯。”迅速地，容若接：“我记得上次你说，有机会就会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完，她认真地看着云湛。

“先坐吧。”微垂睫，云湛打断容若的话，同时转动椅。

“你先去吧。”云湛向秘书示意，却连自己都没察觉，他的神，因为这样的称呼而微微一黯。

如果云湛对她有，如果她能从他的叙述中察觉到他的，能从他的神里看他对她的情，那么，哪怕只有一，她都会劝自己，放弃无谓的报复。毕竟他曾过她，即使没有到能让他放弃云昕而选择她，她都会心满意足地离开。

想到他，在秘书打开门的瞬间，容若敛去那一丝微笑，恢复近乎生疏的平静。

云湛将椅停在沙发边，目光放在前方虚无的一。现在，他和她那么接近，近到几乎可以再次闻到她上素来带着的淡雅的清香，却无法再听见她在他旁，用低柔的嗓音叫他的名字。如今，他只是“云先生”…

虽然揭起伤，很痛。但是，她想凭这一次来让自己最后的决定。

“…谢谢。”

虽然，她假装失忆，故意对云湛客气生疏，装作对过去的事充满疑惑，装想知真相的急切，但现在，她认真的表情却不是假装的——她真的想知，云湛会怎样对一个“失忆”的她去描述当日的经过。

待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容若立在原地，再度开：“我希望，这次冒昧拜访，没有打扰你的工作。”

“…没有。”虽然知容若早已不记得他，也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此刻这生疏客气的话从那张丽的中吐，云湛心里仍微微一滞。他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竟也有脆弱的时候，当他回过神来，手指已渐渐收拢，握在椅的扶手上微微用力。

在真沙发上坐下，容若静静地看着云湛坐在椅上，向自己靠近。完无暇的脸上是同样无懈可击的平静，却只有她自己知，面前这辆银的、让云湛赖以行动的工，有多么刺。那和上次一样的揪心的觉几乎要将她淹没，同时，她却又在心里暗暗地为自己此刻完的掩示喝彩。

上的痛似乎越来越剧烈，他将手覆在薄毯上，不着痕迹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