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它拿到光线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最后终于发现表带上有极轻微的使用过的痕迹。

竟然是旧的。

虽然被保养得很不错，但终究还是旁人用过的旧。

那天午后的光有一炽烈，从宽大透亮的玻璃窗外照来，甚至还能看见半空中细小的浮灰，带着淡淡的金，凝聚成一束又一束纤细地从前划过，明明很，却又仿佛金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将空气割裂。

肖颖不自觉地压抑着呼，心中好像有一了悟，可那份念却又不甚清晰分明，如同隐在眩目的光后，所以面目模糊。

她几乎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想像，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人，就住在叶昊宁的心里。

也许是曾经，也许，是一直。

心犹如被细蚁轻轻地啃噬，有些好奇，但其实更多的还是某难以言状的觉，或者可以称之为妒忌。

究竟要有多么刻的情，才能让叶昊宁这样的人将某人用过的旧都收藏若珍宝？

所以随后的整个晚上肖颖都显得有心不在焉，事说话的反应都比平时慢半拍。

叶昊宁后来终于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而她盯着一向最不喜的央视新闻，仿佛看得津津有味，好半天才转过来，神平常地说：“没事啊。”

他再度狐疑地看她一，起去洗澡。

不一会儿，却又见他探来，皱眉问：“肖颖，你是不是很薄荷味的沐浴？”

“嗯？”她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说：“上回的用完了，所以我中午就去超市买了一瓶新的回来，还是同样的牌。”又奇：“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一向用得好好的？”

他停了停才淡淡地说：“我讨厌薄荷。”

她却更惊奇了：“可是你从来都没说过。而且夏天用薄荷的多好，清凉快。”

“可你冬天买来的也是同一个系列。”

她见他眉角微挑，似乎一副忍无可忍的样，突然搞不懂他何时开始计较起这小事来？于是也微微皱起眉：“那就当我喜好了。我喜男人上有这样清的味。”

叶昊宁终于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她，转关上门。

结果十来分钟之后，她却好像再度动了他某的神经。

“我的睡袍到哪里去了？”

“洗了。”

“几件全一起洗了？”

她瞥了一站浴室门边上半的人，不禁微微叹气：“我不是准备了一件新的放在架上么，你没看到？”

谁知他仍旧冷淡着语气说：“白的，我不喜。”

“白睡袍又没有薄荷味，你为什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