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不大舒服？”

周衍照天亮之后才回房间，好在下雨天，大清早院里压没人走动，更没人会注意到树上。他到底没有惨到裹床单的地步，不过是穿着在浴缸里泡了一夜的衣服，又在树上被雨淋，更觉得冷，回到主卧后把衣服脱了，痛快冲了个澡，拿巾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继续重拨，周小萌抓起听筒，简直要发脾气了：“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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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她咕哝着把电话挂了，窝被里继续睡。

“上午您没到公司来。”

“好。”

周小萌的手机响了好久都没接，他脆打她房间的座机，果然她也没睡醒，连接电话都还糊着。

“氓也是哥哥教的！”小狐狸媚如丝：“要不，我把床单借你，你裹上之后大摇大摆从走廊里回去…咦…”她察觉不对，后半个字都没来得及说，翻天覆地，已经换了位置。这次到她恨声了：“！氓！”

周衍照想都能想她的表情，雪白的脸颊上泛起红，好似剥了壳的，哦不，是饼市街的人家新生了儿送的红，剥完壳后，还有一抹红染着。他不由得再继续拨，周小萌拿起听筒搁到一边，但没一会儿

“噢，没事。我太累了，下午就不过来公司了，有要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反正不准走！”周小萌眸如，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伏在他上，手握要害，在他耳边得意轻笑着：“要不，你就这样不穿衣服从树上爬回去？”

“活该，谁叫你昨晚那么氓的！”

“你才氓！”周小萌又气又羞似的，把电话又挂了。

周衍照挂上电话之后，又想了想，拿起支烟在嘴里，一边找打火机，一边打电话给周小萌。

“嗯？”他还没有醒透，连声音里都透着倦意。

“不准走！”周小萌几个小时前就把他衣服全扔在浴缸里冲泡上了，还倒了半瓶泡泡浴的沐浴去，那会儿他都没反应过来，抢都没有抢到，已经全浸透了。他还没来得及懊恼，周小萌已经像小狐狸似的，重新缠上来，让他没了思考的余力。

天明的时候又下起雨来，两个人都还没有睡着，周小萌像只乖巧的小猫，窝在他的，赖着不肯让他起来，他动一下，她就像八爪章鱼似的，贴着他不肯放。他只好说：“我得回去了。”

他的衣服，却寻着他的了，这个吻像是等了许久许久，连周衍照都觉得，这辈可能再也不会等到了，两个人的吻是咸的，是苦的，吻了很久也不肯放开。周小萌的动作很激烈，把他睡衣扣都扯掉了好几颗，周衍照被她疼了，皱了皱眉，却任由她去了。

他问：“你今天又请病假？”

“没有，刚醒，人有迷糊。”周衍照觉得浑骨疼，昨晚的小狐狸简直是敲骨髓，他也从来没有那样放纵过自己，简直是…想想都觉得诧异。他不知不觉轻笑声，倒把电话那的小光给迷糊了：“十哥？”

他一直睡了很久，最后是手机铃声把他吵醒，电话是小光打来的：“十哥？”

“过会儿天亮了。”

“哦，我睡过了。”周衍照想起来上午还有事，抓起床的手表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两，不由得咒骂了一句。

“别攥着，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