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在这儿？”周衍照咬牙切齿，发誓要把那多嘴的人嘴上钉铁签。

周小萌一看他的脸，又哭起来：“我好心好意来看你…”“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对。”周衍照看她哭得那样，心里烦，连忙抓了一卷纸给她：“来，把脸，别哭了。你要来，应该叫我去接你…你怎么不打我电话？”

周小萌觉得委屈极了：“你关机…”

周衍照这才想起来，他确实把手机关掉了，因为半夜跑去之后，周彬礼又打电话把他吼了一顿，他一生气就把手机关了。他耐着说：“那你也不能一个人跑来，这里多…”

一说到这些，周小萌就想起那只黑乎乎的手在，顿时一阵恶心反胃，放声大哭：“太脏了！太脏了！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好好，洗澡。”周衍照被她哭慌了神，答应了才想起来，这里连都没有，实在是不方便洗澡，自己平时倒是无所谓，凉一冲。可是妹妹可不能洗凉澡，非冻病来不可。他一思度就有了主意，就要门去，周小萌死活拽着他不肯撒手，他只好掏手机打了一圈电话，让左邻右舍把自己家的开都送过来，还让巷的小店，送新盆新巾来。

一时间送来了七八瓶开，还有一大瓶没启封的沐浴，周小萌这才放下书包，答答的洗澡去了。周衍照不放心，隔着门跟她说话：“那些人没欺负你吧？”

“就这样还不叫欺负我？！”周小萌又气又急，连连顿足，把卫生间薄薄的楼板跺得震响：“那个氓*！”

周衍照觉得放心了一儿…她说那个氓*…还好是一个人…还好是摸…但立刻心里的火气又蹿上来，半个人也不行，谁敢碰到周小萌的衣角，就应该剁手！

周小萌洗了一个多小时，连都快搓掉了一层，最后才来。周衍照一直没敢走，隔门听她渐渐的不哭了，却也不敢多问，怕她哭，也怕自己忍不住冲去杀人。

周小萌把半瓶沐浴都用完了，洗得肤都发红了，她肌肤雪白，搓之后颈中一的指痕，看得周衍照心惊，过了半晌才记起来，她去的时候脖里还没有这些，想必是她自己搓的。

周小萌哭得够了，也哭得累了，她没有衣服换，穿的是周衍照的一件净衬衣，长得像裙似的，周衍照的沙滩穿在她上，更像一层裙，松松垮垮的，连发都还滴着。周衍照看滴滴的妹妹变成这样，心里一阵阵揪着疼。周小萌还在噎，像小孩哭久了，缓不过气来。周衍照伸手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只觉得她像只小兔，受尽了惊吓，简直让人心疼的不行。她连耳朵都搓红了，脖里的指痕一直延伸下去，微松的领泛红的肌肤，他看着有一颗珠从她发上*来，掉她的脖里，顺着那指痕慢慢*去了。周衍照觉得嗓发，忍不住节动，咽了，周小萌却在他怀里蹭了蹭，撒似的又叫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