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个学生，我觉得愧疚，好像自己错了事。但这愧疚没法跟人说，就觉得懊恼。

我和苏悦生闹了几天的别扭，主要是我觉得别扭，他每天还是会给我打电话，我在学校不肯去，他就来看我，也不知他是怎么让宿阿姨破例，但有时候他也上不了楼，只能托室友替我捎东西上来。他办事情特别周到，昂贵的零总是买一堆，每个室友都有份，渐渐同学们都知我男朋友很贴，总来学校看我，室友们都被那些零哄得很开心，老在我面前说他好话。

我跟苏悦生拗了几天脾气，最后他还是把我哄好了。他着意赔小心，一而再再而三，我也不好意思老给他冷脸着。只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髓知味，苏悦生就想天天能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我太年轻，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情，回避敷衍的时候多，实在跑不掉也会让他称心如意，那段时间他好像上瘾似的，天天琢磨让我搬来跟他一块儿住，我那时候脾气很坏，很不愿意迁就他。

我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怎么这么别扭呢？难将来结婚了你也不跟我一块儿住？”

我装作满不在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更何况，我跟你还不一定会结婚呢。”

也许这句话把他刺激到了，他立刻说：“那我们上就结婚。”

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说这话的时候是周三，等到周五的下午，他就在校门等我，送我回家。我不愿意搭他的车，我想他说是送我回家，待会儿在车上一定会说服我周六周日想办法来见他，我老往外跑，我妈会起疑心的。

结果一上车，他就递给我一个小包，我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他的本。他说：“我前天回了一趟北京，把本拿过来了，你也把本拿来，明天咱们去民政局登记，我打听过了，周六他们也上班。”

我都傻了，他拉住我的手，往我无名指上了个戒指，说：“本来应该隆重一儿，科室我一想你又不见得喜单膝跪地那一，所以…”他大约是看我傻呆呆的，所以把我拉过去吻了吻我的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我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素面光圈，镶着一碎钻，是我喜的样，尺寸也刚刚合适，可是…我哭笑不得：“我都还没毕业呢，再说结婚怎么能这么儿戏…”

“怎么儿戏了？”他说“我连本都偷来了，怎么能叫儿戏呢？你要觉得不够隆重，今天晚上我也订了餐厅，要不到餐厅我再求一次婚？今天晚上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你赶把本偷来，明天我们去领证。”

“那不行的。”

“你不愿意嫁给我？”

他突然问这么一句话，叫我怎么答呢，其实我自己心里还一团，我都还没有毕业呢，结婚对我而言，真是太遥远的事情了。

看我沉默不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自嘲般地笑了笑，他说：“你还是喜程良。”

我被这一激，直觉得血往上涌，圈发，鼻尖发酸，我看了他一，他也看看我，我并不喜程良，我自己明明知，那一切已经结束了，他也明明知，但她知怎么让我难受，他说这话，就是想让我难受。只有你的人，才会知怎样才能伤害你。

我把脸仰一仰，说：“你要是这么觉得，我们就分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