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拐脾气。”

易连慎再不声，看秦桑独自站在寒风之中，风起她上的呢大衣，摇摇摆摆，似乎随时都会将她一起走似的。易连恺说：“二哥，借你的佩枪一用。”

易连慎略想了一想，从枪里枪来给他。易连恺将弹上膛，慢慢放低了手。易连慎见他将枪瞄准秦桑，不由得十分意外。

易连恺说：“二哥，当初你从符远城中退走，为何不带走燕云？”

易连慎不料他问这句话来，意外之余，并不愿作答，可是过得片刻，还是说：“既然她已经有二心，不如由她去吧。”

“可是我却不会这样想。”易连恺微微眯起睛来，手持极稳，准星对准了秦桑的眉心。手指已经在渐渐用力“你说我是天生的孤拐脾气，可不是天生的。当时父亲冤枉了我娘，她一言不发，抑郁而死。闻君有二意，故来相决绝。那个时侯我就知，我这辈，只怕也会和她一样，绝不容姑息将就。”

易连慎脱叫：“三弟！”

“砰！”枪里迸火光，弹呼啸着向城下飞去，秦桑听见枪响，不由得抬。易连慎俯扑在城墙边，只见弹着秦桑的发鬓飞过去，秦桑只觉耳边一，仿佛利刃刮过，不由得伸手摸一摸，却只打掉了她一只耳坠。她不知是何人开枪，举向城楼上望去，但见漆黑一片，夜沉沉，似乎什么都看不见。正在疑惑惊惶间，突然黑暗中有人扑过来，将她拖汽车的光圈，她大惊之余用力挣扎，那人却掩住她的嘴，在她耳畔说：“小桑，是我。”

潘健迟…不，郦望平，她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却说：“我要回去！”

郦望平的手如同铁箍一般，抓着她并不放，他低喝：“秦桑！你回去就是送死！”

“你别我！我要回去！”那一枪令得她心里终于生寒意“易连恺在城里，他不知怎么样了！”

“他会来。”郦望平抓着她“是他让我带你走，他会来，他过两天脱就来找我们！”

“我不信！”秦桑不知为何歇斯底里起来“他把镯摔了！他说夫妻情分，恩断义绝！他不会来了！他曾经说他再不会抛下我，他明明答应过我。若不是迫不得已，他绝不会如此…你们都在骗我！他要不是快死了，是绝不会叫你来的！你们都在骗我！”

郦望平咬了咬牙，在她后颈中斩了一掌，秦桑顿时昏迷过去，他将秦桑抱上汽车，启动车就直驰而去。

汽车雪亮的灯光仿佛两条笔直的光，渐去渐远，光渐渐缩成光圈，光圈又渐渐缩成光，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到了最后，极稠极的夜里，再也看不见了。

易连恺将枪递还给易连慎，易连慎接过*****，却若有所思地问：“你的双手都被我割断过，开枪时已经绝少准，如果这一枪打死了她，你待如何？”

易连恺笑了笑：“这一枪，我本来就是想打死她，结果她命大，那就由她去吧。”

易连慎神微动，忽然说：“你说了谎！东西在哪里？是不是早就不在你那里了？”

易连恺笑：“二哥，东西自然还在，明天一早，你就派人去取吧。”

易连慎拿枪对准了易连恺，冷冷地：“我想明白过来了，如果不是打算以死相拼，你是绝不会让别人送秦桑走的，除非你拿定主意不活了，不然绝不会将她到别人手中。东西到底在哪里？说！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将她追回来，好教你们夫妻一对同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