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桑下楼来，汽车夫也早就将车停在了门。朱妈自然是跟着秦桑一起，因为易连恺特意嘱咐过，所以她们门亦有卫士。

前后两汽车，一直驶到医院里，远远就看到楼前放了又岗哨。

寒风料峭的晚上，打车拉了人来，背着枪。

带的是易连恺的一个心腹卫队长，他见到秦桑“啪”的一声立正，行了一个军礼，低声：“公爷在里面，请少随我来。”

秦桑心里有数，却也不甚慌张，一直走到医院里面去，才知易连恺还在施行手术。

她一手扶着墙，忍不住哼了一声。

朱妈见她脸惨白，连忙扶着她坐下来。

秦桑摇了摇，示意不要，压低了声音问那卫队长：“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去城外看驻防，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刺客，先是在雪里埋了碎玻璃扎破了汽车的，然后又对着车里开了好几枪。”

“他伤在哪儿？”

卫队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左。”

秦桑前一黑，只差没有过去。

朱妈见她与卫队长窃窃私语，说的话旁人一也听不见，她也没有想去听，只是觉得自己家小脸难看，只怕姑爷这伤势有严重。

朱妈一着急，就说：“小，你别着急啊，等见着姑爷再说。”

秦桑定了定神，说：“朱妈，我心里不舒服得厉害，你去看看有没有茶，给我倒一杯来。”

朱妈连忙答应着去了，秦桑见她走得远了，于是问那卫队长：“现在谁知这事？”

“姚师长还不知。”卫队长顿了顿“少，要早作决断。”

姚师长还不知，就是说此事李重年也还不知。

秦桑见着卫队长期盼的双，只觉得心中越发沉重，她说：“我一个妇人家，拿不定主意，你们公爷平日最重谁？也好让我可以同他商量商量。”

那卫队长犹豫了一会儿，说：“公爷平日里和大爷最好，不过大爷不方便，而且这已经半夜了，如果要回老宅里去，只怕要惊动不少人。”

秦桑万万也没想到卫队长会说这样一句话来，她说：“和大爷最好？可是大爷不事，行动又不方便…”

那卫队长了，却：“公爷的事，大爷可以一半的主，因为大爷很卫护公爷的。原来二少爷当家的时候，公爷吃了不少亏，幸好大爷暗地里周旋，公爷才能知二少爷的一举一动，不至于落了下风。”

秦桑梦也想不到，那个卧在床上的易家长易连怡，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她怔了一怔，说：“现在兰坡受了重伤，那我应当去跟大哥商量？”

那卫队长了，说：“少办事要快，再迟得片刻，姚师长那里得了消息，只怕就会生事端来。”

秦桑极力冷静下来，说：“你守在这里，我回去老宅。若是有人敢擅闯医院，你们只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