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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6/6)

抱负,一介书生,无背景无靠山,谁会睬我?倒是易公对我青有加,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我觉得值得。”

秦桑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来,中血气翻涌,只是说不的愤怒和失望。潘健迟:“当初你属意于我,可惜我既没有有权有势的老,也没有世代簪缨的门楣,你父亲瞧不起我是自然的。后来我母亲卖了祖田供我到东洋,我未尝不存着发愤图的念,可惜纵然考第一名又如何?我的日本同学都是豪族弟,他们一上战场就是指挥官,甚至是将军,而我呢?回国来四面碰,被人嫉妒陷害锒铛狱。抱负?事业?”他几乎自嘲似的笑笑“没有靠山,没有钱,下场就是被人像碾蚂蚁似的碾死。”

秦桑默然半晌,才:“你真的要跟着易连恺?”

潘健迟笑了一笑:“人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待人。”

秦桑终于忍不住:“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革命党,没想到原来是摇曳尾的…”说到这里实在不愿意脏字,更不忍辱及昔日人,所以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下去。转看着窗外,烈日下街上行人寥寥,街上只有白晃晃的太。这时节正是“秋老虎”最厉害的时候,又是一天之中最的时分。两旁的铺亦是无打采,各的幌招牌在静静的光下,一动不动。因为并不是集日,街上安静得很,只有一个剃的担搁在街,避在骑墙的影之下。而剃匠亦无打采,隔了半晌才“嚓”的打一声铁片。

这样寂静的午后,听着这铁片的声音,似乎显得更是安静。

她原本以为他冒着极大的风险留下来,或许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不料到今日的这一番谈话,委实让她失望到了极。起初她还抱着万一之希望,怕他或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勾留易家,又抑或他真是革命党也是好的。但理由,他却选了最难堪的一条。

潘健迟似乎终于轻轻叹了气,说:“希望你能谅解ˇˇ人各有志。”

秦桑:“我不能理解,我也不希望你留在易家。”

潘健迟并不说什么,只是又笑了一笑。

这一场谈话,自然是不而散。秦桑回去的路上就想起,当初和邓毓琳看过的一电影,两个人只是唏嘘男人的薄幸,可是再料不到这样难堪的境地会落到自己上。她想着,易连恺行事自己虽然涉不了,但有时候兴起来,她或许能在旁边说上一两句,这个潘健迟,早已经不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郦望平,不能留着他在这里,迟早害人害己。

她既然存着这样一份心思,总想着在易连恺面前说动,不想易连恺一连好几天不打照面,连带潘健迟也早晚归。易连恺夜不归宿是常有之事,家里连下人都习以为常,唯有韩妈怕她生气,每日小心翼翼地忙,不敢在她面前提及易连恺。这样过了差不多三四天,易连恺终于回别墅来了。

秦桑坐在后面走廊上看书。院里栽着一株极大的杏树,此时绿叶成,遮去半廊光。就在那树下放着把藤椅,藤椅旁是藤制的几,放着茶并一盘果。树枝叶间却漏下疏疏的光,一闪一闪的映在那书页之上,倒像是金的蝴蝶似的,轻轻一栖又飞走了。一卷《浮士德》刚刚看了没几页,忽然听到前一阵汽车喇叭,这样喧哗再没有旁人,只有易连恺。果不然,没一会儿就听到他的笑声,夹着女人嘻嘻哈哈的说笑声,秦桑不由觉得非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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