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的样，雪白的指爪指着地上的血光："你看，你看哪，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银针一声惊呼，似乎想要逃走，不怪她，无论是谁，看见月光下的荒山上，白骨骷髅拥着僵尸，都会活生生吓死的吧。

…

正是十月秋时节，一山红叶蓊蓊，如噙着一天的血。

大红的喜轿抬上山坡，轿中媚的新娘满脸的愁容。

忽然，一群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剑齐下，眨间，护卫和轿夫便横尸血泊中…

那个女，是我么？或者，就是清寒？她睁睁看着群盗杀人之后将财掠夺一空，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名为首的黑衣男，缓缓扯下了面罩——

血光中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清寒和我一起大叫了来："稼笙！"

是稼笙！我苦苦恋了十年，等了三年的男，他狞笑着，拍了拍银针的肩，随手扯开了我的吉服，贴的小衣。

难，你这样大开杀戒，只是不愿意我嫁了别人？

撕开衣裳的一瞬，稼笙也是明显有些吃惊，相识这么多年，今日的我应当是最的吧？

"快动手！"后的银针冷着脸促："看见女人的就挪不动了么？"

稼笙嘿嘿一笑，将地上一柄短刀到我手上，我顿时明白过来，拼命闪躲，嘴里狂叫着："放过我，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银针却是不耐，一伸手扯住我的发髻，稼笙抓着我的手在颈间用力一划，划断了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怨念。

消息很快传了去，君家小路遇匪盗，为保贞洁，自尽而死。严家请县里下了告示，昭立贞洁牌坊，地方列女祠。

严三公得知消息，痛哭三天，亲手收敛了未过门的妻，随后饮不，不十日竟然也辞世而去…

我回过，看了看抱住我的陵，虽然还是白骨，但是也凭添了一丝亲切。

"醒醒吧，清寒。"陵："我知你临死时一怨气发作不得，混沌了魂魄。你现在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吧。"

我看着银针，她的瑟瑟发抖，显然恐惧至极，我没有冲过去，只是静静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冷冷一笑："小，若不是你爹倚仗权势欺侮了我娘，我爹娘又怎么会一病不起？他们不肯告诉我，我可是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在耳朵里的。你们君家以为收我在府里我就会激涕零不成？嘿嘿，父母之仇，不共天，你明白么？"

我听得遍生寒，她八岁起跟着我，一起疯闹，一屋休息，一块儿研习女红，难这十年她就是带着这样的愤怒和憎毒和我朝夕相的么？

"那么，卢稼笙又是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和陵的躯似乎同时一抖，死在自己的妹和情人手里，我自然悲凄；而死了之后才知妻念念的是另一个男人，陵心中又何尝不会难过？

"稼笙？"银针放肆地大笑："怎么，你以为他真的喜你不成？他接近你，本来不过谋个晋升的阶梯罢了，可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把他贬下边城，大好的前程葬送在你手里，嘿嘿，君小，你以为他不恨？"

我闷哼一声，几乎要摔倒，若是…若是卢稼笙真的是由生嫉，我虽难过，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