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改变，但是从容，我变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唐且芳轻声“我喜你。”

唐从容的神震动。

于是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如果你现在可以说话，会不会骂我污秽？就像你骂别的断袖癖一样。如果你现在可以动，会不会扇我耳光？哦不，你会用漫雨针我。你现在不能动，也不能开，多好。”

他轻轻抬起手，抚向唐从容的面颊，手底下的肌肤，温如玉，柔似，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细致的丝绸，也不可能有这样柔和的温玉，他闭上睛，笑了来，笑得太厉害，咳嗽起来，好久才平息。

“从容，从容，你知我的觉吗？在你当我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的时候，我想这样抚摸你，我想把你抱在怀里，我想靠你更近，开始我以为是天香毒气损害了我的心志——呵，从容，知我为什么废月蓝武功吗？你应该是知的，月通也应该是知的，但你们都会认为月蓝罪有应得，谁让他污辱我呢？可我当时在下的是剧毒，后来想到你不好和月通代，才让他服下解药，但是武功却找不回来了。”

他轻轻一笑，仰起脸，闭了闭，灯光红如血，艳滴，他似叹息般：“那时我就已经明白，那些话对我来说，不是诬蔑，而是事实。所以，才会动杀机。”

他说完，忽然扬袖熄灭灯烛。

“不要用这神看我…我会受不了。”他缓缓地，在唐从容边躺下，轻轻将唐从容拥自己怀中，毫无反抗能力的唐从容看上去是这样顺从，唐且芳轻轻将下搁在他的，他的发真是柔。

“这迷药的药效，有十二个时辰。但是你上有母蛇血，最多只有四个时辰的效用。从容，睡吧，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就当是了一场梦。”

唐且芳的指尖落在唐从容的睡上，唐从容不可抗拒地闭上睛。

唐且芳轻轻地笑了，夜中两只睛冰凉。

渴望过许多次，这样抱着他，而今他就在怀里，心底竟是凄凉。

多么冷，肺腑一寸一寸被冻成寒冰。

这样的话，一旦，就是错，不可挽回，无以救赎。

他当着他的面，生生把自己打十九层地狱。

再也回不了，所以脆断绝后路。

他闭上睛。

他觉到边人的鼻息很轻，很均匀，睡着了。

唐且芳知他睡着的样，长长睫垂下来，肌肤如玉。那个晚上，自己一针一针在他的左手上刺一枝荷，再把母蛇血染上去。

那一夜，决定炼天香。回想起来，那时心情平静极了，清晰地知这个决定将影响一生，也没有丝毫犹豫。

为他去什么都是愿意的。

是这样想的吧？只是当初没有发现，这样的付，不是因为朋友之谊，而是因为这畸形的。

是从什么时候，他的心里生这样可怕的，慢慢开恶毒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知，也许云端之上的神人知，但神人不会告诉他，等他自己知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那么，不要去想了吧，这已是他最后的一个夜晚。

最后的夜晚这样安静。

开始还可以听到不远的闹声，渐渐整个世界沉寂下来。

他觉到有风过，面轻轻拍击着石阶，发温柔的声响。

他觉到有一枝残荷受不住寒风“嗒”的一声，断了。